晚间的时候，一辆黑车低调停在酒店后门，拍卖行的人恭敬敲响叶简房门，请他们出发。

洛翎依然一动不动。

蜷成一小团的洛翎起先一动不动，听到这话慢吞吞冒头，从被子里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洛翎：“其实，人鱼也会穿衣服。”

叶简戳戳这团小人鱼包。

那……叶简不是很脆弱？

叶简拍拍这只小人鱼。

“没关系，”他一副“我会保护好叶简”的模样，“等叶简以后和我回海里，我肯定不会让你湿淋淋的。”

不就是泡在水里的嘛？和他在海里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他不知道人类得病是否和人鱼生病一样，不过他见过自己生病的同族，他们躺在床上的模样都很痛苦。

原来人类穿着衣服泡水里会生病！

所以叶简可以穿着衣服和他一起泡澡！

嗯……他要保护好叶简，不能让叶简生病。

他想起这几天从网上看来的东西，又补充一句：“而且衣服湿淋淋黏在身上，也很容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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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两件斗篷以及两副面具，进入拍卖会的人都是这样的打扮，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

咦？

可是，为什么？

叶简笑着摇摇头：“穿衣服泡水里的话，会不太舒服的。”

洛翎从被窝里钻出来，小心翼翼轻碰一下叶简，仿佛那是什么易碎的瓷制品。

他的小眼神还是有点不解。

他思绪稍转，随即意识到什么，再戳戳洛翎。

小人鱼包一动不动。

人鱼。

生病的话，肯定会很难受吧。

叶简会生病吗？

斗篷很宽大，刚好将洛翎从头到尾兜住，连尾巴都露不出来。再披上兜帽、戴上一张半边面具，根本看不出是只小人鱼。

“人鱼都有特殊的能力，可以隔开周围的海水！”

叶简声音温和：“不是因为你没有成年，也不是因为你是只鱼。”

洛翎轻轻抱住叶简。

洛翎震惊。

“而是，我不太好意思。”

叶简：“好呀，你真厉害。”

为什么？

不过兜帽太大，时不时就会掉下来挡住眼睛。洛翎只能拽住兜帽边沿，抬头。

叶简：“海底和陆地是不一样的呀，鱼可以不穿衣服，你见过我什么时候没穿衣服吗？”

“……”

在车上，拍卖行还为叶简和洛翎送来两套服装。

叶简：唔，自闭了。

洛翎晃晃尾巴，安静地注视叶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