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翎不咸不淡地道：“你听谁说的？”

洛翎点点头，只想快点把叶简拉走：“我们去没人的地方，我给哥哥吹泡泡。”

摊主完全没有认出他的身份，张口就答：“诺米大人呀！他经常光顾我这个小摊！上次醉醺醺地跑过来和我说的呢！”

洛翎：“他还说过什么。”

洛翎：“？？？”

叶简试图转移话题：“两根糖葫芦，谢谢。”

叶简眼睛轻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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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大的心形泡泡浮出！

叶简正惊奇地盯着那个圆滚滚的大泡泡，眼睛一眨不眨。

他把两根糖葫芦递给叶简，冲他吐出一个泡泡。

无数小小的泡泡浮在海水中，很快消散。

好丑。

圆滚滚的！

他咕嘟咕嘟。

他道：“真好看！和刚刚那个一样好看！”

洛翎眼底亮晶晶的，满含期待。

叶简兴致勃勃地抱着这只小人鱼来到一条小巷角落，洛翎咕嘟咕嘟，冲他吐出一串小泡泡。

叶简：哇。

于是叶简抱着洛翎走过去，糖葫芦的摊主十分热情地招呼：“要糖葫芦吗，用酸海果做的糖葫芦，一串只要一币！”

叶简把糖葫芦递给他，眼中更加惊奇：“真的吗？”

洛翎：“王城之内禁止吐泡泡！”

好漂亮的泡泡。

“听说陛下少年时就很喜欢吃糖葫芦，可惜，他一次都没来我这里买过。”

“嗯……”摊主回忆，“还说陛下少年时喜欢毛茸茸的东西什么什么的……不过这个也是别人告诉他的，当我们问他那个人是谁的时候，他就不吭声了。”

叶简：嗯……

满绿油油的果子，外面裹着晶莹的糖浆——虽然颜色不一样，但的确是糖葫芦！

洛翎挑眉，一言不发。

洛翎：“？”

叶简震惊。

洛翎登时高兴地摆摆尾巴，道：“还有一个！”

“哥哥不要看那个泡泡！”这条小人鱼气呼呼地抱住叶简的手，仰头叭叭，“我也会吹泡泡，而且比他的好看！”

叶简低头。

叶简沉默。

摊主：“好哒！”

看洛翎的表情，他觉得诺米可能要被请去喝茶。

洛翎：“想！”

非常好看的心形！

洛翎抬头。

叶简点头，摊主自豪地道：“我是这条街唯一一个卖糖葫芦的！你要是想吃糖葫芦，要么跑去很远的陆地，要么就来我这里买。”

叶简对洛翎道：“想吃吗？”

大部分是丑泡泡，只有几个是圆圆的，但是根本没有刚刚摊主吹的好看。

摊主又吐出一个泡泡：“你这小鱼说什么呢，奇奇怪怪的。”

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