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世上，只有叶简能够打破现实的桎梏，构架起两者连接的桥梁。

那干嘛要故意装难受？

不过……

“不行，你这个也太贵重了，”他为难地道，“我根本找不开啊……”

洛翎不吭声，无辜兮兮地看着他。

洛翎道：“我已经派族人去调查，要是找到线索，他们会立刻向我汇报。”

集市人来人往，之后叶简又试探性地询问几人是否知道那棵漆黑古树的存在，无一例外地收获一堆懵逼的目光。

摊主震惊。

小摊挂满红艳艳的串串，叶简走到摊前，非常熟练地开口：“一串糖葫芦，要大一点的，谢谢。”

如果有一些事情是要以伤害叶简为手段才能达成，那他绝不会去做。

叶简不知道洛翎的想法，见到这只小人鱼乖乖的样子，抬起的手轻轻落下，揉揉他的头顶。

洛翎安静地望着叶简。

洛翎乖乖垂眼，一声不吭地任由叶简敲敲。

幸好他现在有小鱼给的钱。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平静，不带一丝期待。

他打算带洛翎走遍陆地，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和黄昏之湖以及那棵漆黑古树有关的线索。

摊主：“二十币，谢谢惠顾。”

而且，也只有他能触发神明的力量。

他只想叶简好好的。

叶简：“……”

那是一个糖葫芦小摊。

叶简轻敲一下洛翎脑袋。

没过多久，叶简余光瞥见他进城后就一直有意寻找的东西，立马转身。

担心，我现在不难受啦。”

“看来，在这里问话并没什么用。”叶简思忖着道，“还是要去大一点的城市看看，多跑几个地方。”

陆地很大，也许他们想找的东西，就隐藏在某个角落。

摊主：“好嘞，一串二十币。”

又涨价了！

一人一鱼各怀心思，走在城市的街头。

叶简对上洛翎目光，似乎误会什么，微微一笑：“别担心，无论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叶简递出一枚金币：“这个可以吗？”

在叶简略微困惑的目光中，摊主取下一串最大的糖葫芦，递给他。

他还没说什么，洛翎已非常自觉地伸出手，手腕间黑色手环滴滴一刷。

坏鱼。

他才不要叶简加别人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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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过程可能会很艰难，也很漫长，但只要能达成那个结果，他不会在乎任何付出。

叶简：“！”

一个都不行！

——因为他很清楚，那棵漆黑的古树还有黄昏之湖都是和神明有关的事物，虚无缥缈，不存在于现实。因此要想找到它们的踪迹，无异于天方夜谭。

叶简：什么？原来不能直接买吗？

他看着洛翎，一秒后反应过来：“你刚才根本没有难受？”

叶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