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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顺着地址来到一家高档写字楼，在前台递交名片之后，伴随着保安怀疑的目光，登上了直到顶层的专属电梯。

“自己来，别动手。

沈放揉着被拍开的手，笑眯眯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走吧。”

“去哪里？”

“我对身边的人着装有要求。”

“你脱，还是我帮你脱？”

电梯门开，秘书验证身份后，带着李如进了办公室。宽大办公桌后男人一身西服，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那个，沈总？”

“治病，高利贷。”

“我会准时到的。”

宽肩窄腰，大长腿，除了有点瘦。

“快，我包养你。慢，你给我干活。”

年龄合适，背景合适，最重要的是人很合胃口。

说完就开始动手，李如没反应过来，上衣拉链已经开了。

“我不卖，不干犯法的事情，其他都行。”

第二天。

“我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你喝什么。“

“我缺个保镖，你今天就上岗。你有西服吗？”

拘谨、警惕。

沈放玩味的看着沙发上坐的笔直的男人，手里拿着他的资料。

他二话不说，接过李如手里的衣服，拉着他一起进了更衣室。

“你是怎么欠了500万的？赌博？”

“可以，明天上午9点到这个地址来找我。”沈放甩了一张名片。

“你随便。”沈放摘下眼镜擦了擦，抬头笑着。

“你不怕我跑了？”

“买衣服。”

“谢谢，不需要。”

“我会还你钱的。”

“我是个生意人，对于虚无的保证不感兴趣，你如果想还钱的话。有快钱和慢钱，你想怎么还？”

沈放低头看手机，听到声音，抬头一看李如还是来的那套。

“怎么个说法？”

“你不出去？”

沈放叼着烟，示意李如点烟。

“过来。”

电梯是玻璃镂空的，随着楼层逐级升高，李如第一次知道自己所住的城市是这样的恢弘，原来只要站的够高，就看不到污泥中的虫虱。

李如头皮发麻，摘了眼镜的沈放笑起来，真可怕。

“我自己就可以。”

和以前的猎物不一样。

李如看看沈放明显价值不菲的服装，想糊弄一套的打算烟消云散。

李如看着自己洗的泛白的黑色夹克，摇了摇头。

进了商场，柜姐一副看到老主顾的样子，眉开眼笑直接关店vip服务，沈放随手挑了几套。李如抱着进了更衣室，翻看吊牌价格冷汗就流了下来，感觉自己的有可能会越欠越多。

“怕我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