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沉，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段沉，为什么只有我这么痛苦呢？”

闻言，段沉身体僵硬半秒。

“这句话不该由做孩子的来说……我知道。所以我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

缄默良久。

这个问题，或许对任何人来说，都确实有些难以作答。

可是，岑蝶觉得，不知道可能会让她更加有勇气，去一往无前。

他说：“冰箱里有。”

段沉：“听完有什么想法吗？”

岑蝶没去打扰他。

最终, 还是没有回答。

她垂下眼，没忍住、开口问了个与刚刚话题完全无关的问题。

岑蝶点点头, 心里咯噔一下。

等她端着两杯可乐回来, 段沉已然重新戴上眼镜, 注意力回到笔记本屏幕。

只轻手轻脚地放下玻璃杯。

岑蝶并不死缠烂打, 若无其事地笑起来, “……好热，突然好想喝冰可乐啊。”

依照现在情形，皆是无法确定。

若是他毫不犹疑地回答“会的”, 才显得不够真诚，缺少了些可信度。

段沉摸摸她头发。

岑蝶骤然清醒过来，“唰”一下坐直身体，拼命摆手，“抱歉，我不是想打听什么……”

这种一次次试探，同样，叫她觉得筋疲力尽。

知道得越多，想得就会越多，好像会愈发不幸。

“什么什么想法？”

好似安抚。

岑蝶便顺势脱离他的怀抱, 站起身，趿着拖鞋, “啪嗒啪嗒”地往厨房走去。

他抓住了小朋友胡乱挥舞的手，握入自己掌心，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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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蝶闭上眼，将脑袋埋在他胸口，闷闷地问：“……你呢？你家是什么样的？”

毕竟, 比起“是不是喜欢我”这种具有时效性的问题来说, 未来实在有太多未知数。

见状，反倒是段沉低低笑起来。

“五月份的时候, 小蝴蝶是不是去听顾庭山他堂叔的讲座了？”

更何况，段沉也如他自己所说那样, 从来没有骗过她，也不屑于用一些好听的谎言应付敷衍。

想到他看不见, 顿了顿，又“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了，无论我把要求放到多低，我的父母都算不上合格的父母。”

当然想。

段沉沉默许久。

第24章

正欲转身离开，倏地，又被段沉出声截断了动作。

他随口问了一句，视线却没有分给她, 似乎只是不走心的闲聊。

“小蝴蝶对我家里的情况好奇吗？嗯？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