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孟傅卿摸黑坐起身子，给江澄拨了过去。

江澄重新点了根烟，捏在指尖拿起手机。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听到孟傅卿说买车，她会有反应的缘故。

江澄无语，“那你想怎么办？”

他虽然额角总是带着新伤旧伤，可江澄莫名依赖他。或许是他肩膀上清新的皂角香气，亦或许是……

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江澄点开孟傅卿的微信，盯着他漆黑的头像发愣。

孟傅卿是什么时候放弃赛车了呢？

“你是我的主治医生，”孟傅卿顿顿，“你要负责。”

她拽着他的衣角，“不开了吗？”

他不喜欢发朋友圈，就连个人介绍都没有。

所以她选择在他升学那天送他模型，就是希望他能走出阴影。

原因是他奶奶得了食道癌。

“说曹操，曹操到。”

孟傅卿单手撑头侧躺着，睡衣扣子扯开，衣角布料懒懒散散地堆在身下，露出精壮的腹肌。

她轻轻拂去那些痕迹，迟钝的神经被麻痹了。

“江医生。”

江澄咬着下唇点开，“喂？”

她记得孟傅卿丢弃赛车模型时的眼神，留恋不舍，却也厌恶至极。

指尖的烟烧到了尽头，火光湮灭，江澄挠了挠头。

她知道他是迫不得已的。

江澄刚躺下，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

江澄犹豫几许，打了几个字。

她编辑好，突然觉得这样问太唐突，又一个字一个字删除了。

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消息过来。

他的一句“送你回家”，让她心心念念记了这许多年。

对方正在输入……

她点开，竟然是孟傅卿的。

江澄记不太清了。

然而手机那头的孟傅卿，正抱着手机盯着江澄名字下面的几个字。

江澄吸了口烟，烟灰洋洋洒洒落在脚踝上。

－－－－－－题外话－－－－－－

江澄：还在开赛车吗？

他需要钱，不得不加入了那个刺激的地下赛车比赛。

“睡不着你找我有用？”江澄皱眉。

晚期。

保之后，认识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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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医生，你穿衣服了吗？”

她只记得高考前一段时间，他去地下赛车场开了一段时间的黑车。

“也不难。”

她亲眼看着孟傅卿把一整箱的赛车模型扔进垃圾桶，垂下的眼珠毫无生气。

这么晚了，她还没睡吗？

后来他奶奶去世了，孟傅卿就再也没有碰过赛车。

“嗯，”孟傅卿沉沉应声，“不开了。”

孟傅卿嗓音有些沙哑，“我睡不着。”

孟傅卿翻了个身，摸了一遍空空的桌面，才想起来他今天把烟都给江澄保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