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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雀眨了眨眼睛:“他是坏人吗?”

“……嗯。”

“盯着?”



小山雀这几个月混迹在京城,认识的鸟儿很多,能帮他盯着那个人。

江慎的呼吸就喷洒在耳边,黎阮瑟缩一下,道:“那我陪你再躺一会儿好不好?”

江慎低低地应了一声,半搂半抱着黎阮回到床边。

“是呀。”黎阮原本就没想隐瞒,问,“你都听到了?”

没有如果。

江慎:“你这样做,算是干涉皇权吗?”

江慎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他弯下腰整个把黎阮圈住,脑袋枕在他肩头,声音含糊不清:“居然塞个枕头就想打发我……枕头哪有你抱着舒服。”

那时候,黎阮不理解他为什么可以为了另一个人,放弃自己毕生所愿。

交代完事情,黎阮将窗户拉开一条缝隙,放小山雀飞走。他悄然合上窗户,正要转身,被人从身后搂住了。

现在,他好像理解一些了。

江慎这句话,让黎阮忽然想到了那名叫温良初的书生,现在已经是新晋的状元郎了。他当初为了救他的妻子,不惜涉险进入长鸣山,差点丢了性命。

温热的气息覆上来,黎阮一怔,心脏又飞快跳动起来。

黎阮:“就是看他都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有没有做坏事。”

干涉这样的命数,严重者是要天打雷劈的。

“我不会的。”黎阮认真回答。

黎阮点头:“好,我一会儿告诉他。”

二人重新躺回床上,江慎又问:“刚刚,是小山雀来了?”

普通的皇权之争黎阮不会插手,那些想与江慎争斗的人,自身命数就承受不住这样的权势,迟早会自食恶果。可肃亲王不一样。他有帝王之相,证明他是有可能会做皇帝的,这样的人留在江慎身边,太危险了。

江慎闭着眼,声音听着还有些困倦:“听到一点,你想让它去盯着皇叔?”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道:“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黎阮道,“所以才要你帮我盯着呀,如果他做了坏事,那不就是坏人了?”

“……那就好。”江慎把头埋得更深,声音含糊而低沉,“小狐狸,我明白你想帮我,但你绝不能把自己置入危险当中,知道吗?”

但黎阮又道:“可是我现在只是让小山雀去帮我盯着他,并没有做什么呀。我又不会亲手去杀他,不算是干涉了皇权之争,上天怪不到我头上。”

他和温良初不一样。温良初和他妻子都是凡人,这一世结束,恐怕来生再也不会相见。但他是妖,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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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阮沉默下来。

“对,就是那个肃亲王。”黎阮点点头,“你这几天,能不能帮我盯着他?”

宫来见皇帝了。”

黎阮眨了眨眼睛。

黎阮:“嗯。”

可现在,是两个帝王之相的命数相争。

把自己置入危险。

黎阮点头:“嗯。”

“好吧,那我帮你盯着,就当是回报典当铺的阿宣这段时间喂给我吃的。”小山雀说到这里,又道,“不过你能不能让江慎告诉他们一声,我不想再吃稻谷和糙米了,能不能换一点别的。”

江慎轻声问:“当真?”

他明明马上就可以金榜题名了。

江慎声音很轻,手下意识在黎阮后颈揉捏抚摸:“如果皇叔当真在预谋争夺皇位或谋反,你从中阻拦他,对你会有影响吗?”

严格来说,以江慎这样的身份,他本不应该干涉他身边任何事。先前帮的那些小忙,至多是一点助益,且因为与江慎相争的人并非帝王的命数,他其实能算得上是辅佐天子,是积了德。

“你……你怎么醒了呀?”黎阮小声问。

对于那位肃亲王,黎阮还是觉得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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