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扭头便跑，连腿都不麻了。

“来，这些药堆在这里，”顾珏在库房里指挥着，“那边把热水烧上，等祁大夫问诊回来需要用的。”

祁铭之把了脉，让人速去煎了败火解毒的药。

这话其实是对她自己说的，到了这个节点，芸京墨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自救。

古往今来，若一场病能被断为疫病，无不是因其已经传染众人，死伤惨重。

芸京墨握了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像是郑重承诺般。

芸京墨屏息收了手。

再看，见他虽抿着唇表情并无变化，但耳朵已全红了。

那一日在淮安府邸，芸小姐也曾向他讨要清瘟成方。

若真是瘟疫，这些东西应当由官府统一调配。

露出破绽的不仅是她说家乡曾有类似病症。

了，一定要以巾帕遮住口鼻，不要和病人直接接触！”

他选择相信她。

回春堂库房。

即使他知道她有所保留。

原本并没有想要如何，却被她最后那句郑重撼动了。

怪她这两日在他的躯壳里太自如了，竟一时破了男女大防。

那名仵作从发病至此也不过是几个时辰，听病人主诉是下了工就开始不舒服的。

那句“若你我都能活下来”，四两拨千斤地占领了祁铭之的最后一块高地。

眼睛酸胀疼痛，头晕目眩。

只是她这手一握上去，竟发现祁铭之好像有些僵硬。

不过这些怀疑，都随着祁铭之乖乖给自己的口鼻覆上巾帕的动作而土崩瓦解。

而今并未有任何异变，芸京墨却如此确定它为一场瘟疫。

祁铭之这边却有些麻烦。

回春堂上下一条心，很快便按照芸京墨的意思，收拾空出了几间空库房。

他满腹狐疑地指挥着一群浑不知情的药农们干完了活儿，就等着祁铭之的诊治结果。

等祁铭之到的时候，仵作背上已经出现大片白色斑块，眼睛也睁不开了。

头都没敢再回一下。

祁铭之目送她离去，站在那无声叹了口气。

只是纱布巾帕这些东西不是回春堂的储备，需要去布坊买，顾珏也就没准备。

祁铭之向她拱手一礼：“多谢芸姑娘特来告知此事。”

顾珏虽然人是潦草了些，但是做事的效率却很高。

“若是此番，你我都活了下来，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顾珏看过那仵作，大概知道个情况，又按照平时常见的药方清点出几味药材。

便凭她方才关切且焦急的眼神。

祁铭之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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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于是只能有些局促地道：“那我这便回府，等爹爹醒了我定告诉他此事，会请他主持大局的。祁铭之，你一定要保重！”

他还记得，当时她用的理由，是预防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