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淳熙觉得她保密工作做得挺好，但刚刚张总看她的眼神明显怪异，她露馅了。

他给她理由，“你可以对外宣传，你来我家是串门的。”

顾鹤言喝口茶，拍了怕她手背，安抚她，“你可以不承认。”

顾鹤言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慢条斯理打断他的话，道：“顾家家训是一视同仁，王叔再这么看人下菜，我怕您工作不保。”

蒋淳熙一言难尽看着他。

他确实对蒋小姐不很恭敬……

特助道：“顾先生回到顾公馆后就跟秦小姐提了让她搬出去的事，但她不愿意，顾先生也没办法。”

身处炎夏，管家浑身冷汗都要下来。

友好过多一个敌人。

看得懂顾言州，却看不透顾鹤言了，真是老了。

“你觉得是我傻还是他们傻？”

临到蒋淳熙离开，顾鹤言也没告诉她苏简打电话的事情。

顾鹤言低头整理袖口，漫不经心说：“上一次熙熙来顾公馆时，您不是自然而然就想把她赶走么？怎么到了秦暖这里，您却无能为力了？”

顾鹤言在一旁瞧着，倒觉得他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苏简觉得蒋淳熙还是那个任他玩弄的小姑娘，他可真是猜错了，天下没有傻子，被他糊弄这么久，蒋淳熙早想清楚。

管家摸一把头顶的汗，有些尴尬说：“您给我蒋小姐地址，我亲自去找她赔礼道歉，上一次我把她当做别有用心的人了，就不是很礼遇……”

他叹口气，觉得他是快到退休年纪了。

到了顾公馆，靠近大门，就能看到主楼灯火通明。

人走尽之后，蒋淳熙坐在沙发上，倒杯茶递给顾鹤言，“这间公寓是你会客的地方？”

楼上隐隐约约传来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

他人精一样的合作方怎么会让她难堪。

反正晚宴他们还是会见面，有些话，面对面说出来杀伤性更强。

“所以，你的合作伙伴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说完，顾鹤言抬步离开，从管家身边掠过。

管家殷切迎上来，“大少爷。”

顾鹤言轻轻颔首，在管家面前顿步，嗓音清淡，“还没走？”

不过无妨，他会加一把火。

顾鹤言笑起来，轻轻搂住她肩膀，轻声道：“熙熙，如果你不想承认，他们是会装傻的。”

管家身体僵硬如雕塑。

顾鹤言半边脸拢在阴影里，神色难辨。

顾鹤言点头，很珍惜这杯来之不易的茶水，“这里住得都是合作伙伴，办公确实方便。”

只不过她还是心软，不忍心手起刀落。

他淡淡道：“他是不想做恶人，辜负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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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里，临汀别苑便私人许多。

主楼客厅灯火通明，硕大的水晶琉璃灯悬挂在头顶，秦暖坐在沙发上，手指紧紧绞住，身体僵硬直在沙发上。

第29章

管家面有难色，“秦小姐还是个小姑娘，谁又忍心赶她走呢？”

*

把蒋淳熙送走后，时间不过七点，顾鹤言驱车回顾公馆。

原来上一次蒋小姐的遭遇大少爷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