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值夜班吗？我接你下班。”

林素和其他同事打好招呼，背着书包往外走，

她又靠近男子的面部，感受他的呼吸几乎已经停止, 林素快速地检查了一番, 男子依旧没有反应。

她跪在男子右侧，对着旁边满脸慌张的女子说，

主任点评、总结完科室工作，提出了今日工作要求，再针对科室内的危重病患者、疑难病病历进行讨论后，交班就结束了。

“林素，我喊到3，你就放手到一边。”

她甩了甩胳膊，胳膊倒是不疼，就是跪地的膝盖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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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林素。”

“你赶快到急诊门口找护士说，急诊东侧300米, 有人心搏停止，需要支援。”

林素一路蹭到了医院，整个人也显得狼狈不堪，裤子上膝盖的位置有着两个黑色的印迹。

林素找了个厕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就回到科室继续值班。

林素跟着带教医生开始了第二天的日常工作。

大动脉, 发现已经没有了脉搏。

林素边收拾着东西，边打电话，

林素因为夜班, 想着夜里凉就多穿了一件衣服，但夏秋之际的京市, 夜里温度并没有太低。

“白班原有病人总数...”

苏泽瑞有些无奈地说，

林素打起精神，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喂，我是林素。”

“01020304...”

林素凝视着主治医师，点点头，喘着气说：

林素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快失去知觉了, 她不停地重复着心肺复苏的抢救流程。

耳边传来了推床在水泥地上滑过的声音，还有主治的呼喊声，

林素边按, 边催促着瘫软的女子, “快去！”

汗水一滴一滴地从林素的额头上滑落到脸上, 又掉在地上, 有些汗水还滴在眼睛附近, 林素的眼睛痒痒的。

“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到了中午，林素终于可以休息了，她本来计划中午吃完饭再回学校时，电话响了，

“我做了八个循环了。”

在没有来医院工作过前，林素也以为值完夜班，交班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林素抬头看了一眼她们科的主治医师，两人眼神对视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值夜班？”

到了早上交班的时候，林素坐在办公室的凳子上，听着昨晚的主治发言，

主治医师听到点头，“1，2，3。”

“素素，我是苏泽瑞，你下班了吗？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但等真正上班后，才知道值完夜班后，还需要查房、收治新病人、写病历等，一般要工作到第二天中午才能结束工作，如果遇到特殊情况，还需继续工作。

原本身上衣服体感温度正合适的林素，现在浑身都是汗。

求助的女子踉踉跄跄地爬起来, 边回头边往急诊门口跑去。

林素赶紧挪到一边，她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就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