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铃声，惊醒了有些困意的林素，

“至少能坚持在手术室里站住，挺好，能做到这一步不容易。”

“不错啊，小林, 体力好, 有干外科的底子了。”

苏泽瑞没好气地说：“我来接你吧，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你还要多久？”

苏泽瑞看着林素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你辛苦了，很快就回家了。”

“没事，我都到你住的这边来了，我开车呢。”

林素特别坚定地看了带教医生一眼, “我可以。”

这次不同以往, 带教医生看了林素一眼, “小林, 你今天上手术台旁边来。”

林素边写着病历，边揉着手臂，时不时还打两个哈欠。

林素笑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我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睡，苏同学，怎么了？”

走出手术室的门，林素感觉自己的双臂和腰都快失去知觉了，她一会揉着手臂，一会拉伸了一下。

带教医生打了个哈欠，“明天见。”

林素揉了揉眼睛，“是在医院，快下班了，就回家了。”

林素头靠着椅背，“不急，慢点开，注意安全。”

林素笑了笑，“好的，老师。明天见。”

又到了一个手术日, 林素熟练而快速地换好衣服、做好消毒工作站在墙边等着自己的带教医生。

带教医生欣慰地看了林素几眼，“你今天也辛苦了，赶快回家休息吧。”

手术。

听着这话，手术室里其他医护人员都瞥了一眼林素, 林素知道这是自己的机遇。

手术结束后，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

林素正趴在桌上休息，听到带教医生的话, 笑了笑，“谢谢老师夸奖。”

她站在手术台旁边，带教医生看着她, “今天手术你来拉钩, 能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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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教医生点点头，“那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小心一点。”

“你是不是还在医院，我看你房间的灯没开。”

林素躺在更衣室的凳子上休息了一会，才能爬起来换衣服。

林素打了个哈欠，“会不会太麻烦了？”

跟着带教医生手术几天, 林素忙得晕头转向。

林素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看了旁边的苏泽瑞一眼“今天麻烦你了，苏泽瑞。”

今天的做手术的人特别多，林素跟了7台手术，从早跟到晚，其中六台手术都是林素拉的钩。

林素翻了一下电脑，“十分钟就写完了。”

“行，那你写完就下来，我在之前那个停车的地方等你。”

一开始林素和以前一样站在墙边, 近距离观摩学习带教医生的手术。

回到办公室，林素看带教医生还在，“老师，今天辛苦了。”

做完手术，带教医生坐在办公室里检查着病人的病历,

“喂，我是林素。”

手机里熟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素素，你睡了吗？”

带教医生看了林素一眼, 沉思了一会。

林素想了想，“老师，我还有点病历需要写，写完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