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伍揣着一张好奇的脸，脸拧巴在一块儿，又像是有些肉疼的模样，“听说，他□□都成泥了是吧？”

“什么时间段？”

“例外？”

谢伍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驱散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坐好，一张脸笑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菊花，“不知道几位来我这里想要了解什么呢？”

从谢伍的话来看，张宇之在酒吧里相安无事地待了一晚上，回家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回家，说明凶手并不是在酒吧里跟张宇之起了冲突而临时起意的杀人，能将张宇之的X器官破坏到这个程度，林笙桐他们也知道凶手临时起意的概率很低。

“我同事。”纪清淮回。

林笙桐才收回思绪，面带尴尬一笑，“你好。”

“没有，有时候讨债的人回来找张宇之，我们也不能插手人家的事儿啊，一般都是让他们到外面解决，不会在酒吧里面闹事。昨晚上张宇之一直喝酒，一个人在吧台喝，一边喝一边醉醺醺地说了一大堆胡话，我也没细听，醉汉说的话哪能当真。”

“昨天晚上呢？”纪清淮问。

“有时候晚上七点多到凌晨吧。当然有时候遇到称心如意的姑娘那就不好说了，张宇之那个皮相还是很吸引姑娘的。”谢伍暧昧地笑。

“哦哦，两位好啊, 警官同志。”谢伍伸出手和小廖交握, 轮到林笙桐的时候, 姑娘在出神，半天都没反应，还是小廖用手肘轻轻提示了下。

这个方式......和童家那位故去的小姐童栖的握手方式也太像了吧。

“常来，这附近就我们这一家酒吧，再说他就是不乐意来这里，那也没钱去别的地方啊。”谢伍自信道：“我们酒店的收费还是十分物美价廉的。”

“对，平常他走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拉一个女人走，酒吧的女人多的是走一夜情的，张宇之的皮相能激发雌性荷尔蒙，很多女人也乐意跟他一度春宵，他没固定的女朋友，一个人生活，也挺潇洒恣意的。”

谢伍还在童氏集团的时候，其中有个案子需要童氏集团的帮忙，办这个案子的是童栖，初见时，姑娘友好得不像一个千金大小姐，他有幸与她握手过一回。

小廖下笔飞快，笔录本子一下子就装满了字，林笙桐看了眼，问了最后一句话，“他平时会跟别人起口角吗？或者是昨晚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小廖忍不住问了一嘴，“你怎么知道？”

不可能吧。

“我就在边上。”谢伍道：“听他吐槽网吧的不是，哎，说真的，也是他活该，欠了那么多人的债——哎，警官。”

他往后还需要仰仗童家而活, 纪清淮也是童家人。

“张宇之啊？知道知道，我们这里的老主顾嘛。”谢伍道：“不过，听说他被人......”

“昨儿晚上啊，让我想想。”谢伍：“他八点左右才来的吧，穿着睡衣，估计是收拾了一通，能看出来鼻青脸肿的，坐在酒吧台那儿喝酒，一边喝酒一边找调酒师吐槽。”

“他昨晚上是几点走的，走的时候是一个人还是有人陪着？”林笙桐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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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和网吧老板娘说的一样，张宇之属于好色之徒那一挂的。

林笙桐：“张宇之平时比较常来这里吗？”

话被纪清淮打断，谢伍瞬间明白，“好的好的，您们尽管问。”

凶手绝对是跟张宇之有牵连的，甚至是怀恨已久。

“凌晨走的吧，大概是一两点的那样子，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反正我们已经进行到下半场了，酒吧营业到三点打烊。”谢伍摸着下巴回忆，“走的时候人已经醉得晕乎乎的了，一个人走的，东歪西倒的，路不远，但也不近，他走得时候，我们都劝他打车他还不乐意了。拍拍屁股就走了。也只有昨天算是例外。”

难以不对纪清淮身边人介怀, 害怕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加之听说现在这位纪姑爷为了给童家那位千金找出残害她的凶手而转了行, 在童家的地位很高，就更加毕恭毕敬了。

“多久来一次？”

谢伍脑海中闪过曾经交握画面片段，心里毛毛的，不由多看了林笙桐两眼，面对林笙桐坦然清澈的眼神和截然不同的皮相，他又将心中的念头给压了回去。

“嗯，警方还在调查中，来你这里想了解一些情况。”

“基本每个晚上都能见到。”

“哎。好的。”

“咳。”林笙桐轻咳一声，“说正事。”

林笙桐：“张宇之这个人你知道吗？”

总不能人死而复生，从棺材里爬出来了吧？再说......听说都碎成那样了......

谢伍一愣。

三根手指带大拇指轻轻一搭，一触即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