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宋趴在窗边，身子一下一下地顶到透明的窗户上去，他被肏得有点肚子痛，屁股也被撞得红肿不堪了，张嘴想叫，又被时绮从身后一把捂住了嘴。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程宋被按在窗子边上，湿漉漉的蕾丝裙边挽起来，眼前是远处那尊无悲无喜的圣母像。

他盯着虫母的眼神有些阴骛，在他面前的，被浸泡在情欲与体液里狼狈的虫母，就是被肏弄到崩溃也仍然漂亮得惊人，他又哭又叫，声音都在发哑，整张脸全是泪花，衣服皱得不行了，分外凄惨，可是又格外艳丽，虫母好像天生就是一股水流，他适合在水里，在体液和精水无止尽的灌溉里，然后变成烂熟的果子，散发腥味，散发甜腻，被一次又一次播种下新的生命。

程宋周身不自觉颤了颤，穴肉层层叠叠地，细密包裹住了时绮。

虫子自打降生在这个宇宙空间里那一刻起就注定不是被神明眷顾的种族。

虫子的性器肿涨得疼痛，青筋盘虬，恨不得立刻回到虫母的身体里，钻进他温暖湿润的穴道，然后再也不要出来。

程宋听出时绮是在变相地夸他，被他说得有点脸红：“哦。”

程宋眨着眼紧张说：“看我，看我干什么？”

程宋舔了舔嘴唇。

程宋要哭了。

时绮说：“妈妈不相信吗？”

好想回地球。

时绮微笑着说：“我要肏够妈妈三天，妈妈现在就开始叫的话，太早了。”

时绮问他邀功：“妈妈觉得这个圣母像雕得好看吗。”

三天？

“可能是因为，我觉得它好像有点像我，”他组织着语言，“可是我又不是，很好看，所以……”

“一般般吧，”

“美神之所以是美神——”

程宋哑口无言。圣母像的五官和他本人几乎一模一样，他并不是什么很自恋的人，由于原生家庭的缘故，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瑟缩自卑，又怎么会觉得好看。

时绮语气微讶：“可是我觉得很好看，像美神一样，像圣母一样。”

“妈妈，”

时绮站在他身后，把他的屁股抬高了，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顺着他的股缝，又一次把自己插进去。

“别看了，”

时绮捧住程宋的脸。

程宋觉得自己有些狼狈，微微偏开头，不太好意思。

这不可能，这会出人命，这真的会出人命！

一个打滑，差点从虫爬架上滚下去，又被时绮一把抄起。滑腻的白臀，不住地摇晃着，挂着黏稠的水汁，被时绮按在自己小臂上固定好。

小臂的宽度到底有限，程宋坐不稳，前后晃荡几下，圆鼓鼓的臀肉，就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晶莹的水痕。才被漫长侵犯过的股缝潮湿红肿，中间吐出一面大开的穴口，合不拢了，热烘烘地冲着虫子的小臂溢水。

沉默半晌，程宋小声说。

程宋：“？？？”

时绮的房间正对着外面那尊圣母像，程宋只要稍微抬起点头，就能看见那座石像微垂下眉眼的面目。

可是如果虫族真的有自己的圣母的话。

他没作声，两只眼珠子的眼睛已经开始变淡，欲望得到暂时的满足，瞳孔中央正清晰倒映出程宋大汗淋漓的模样。

“——只因看着他的人是盲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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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星起风了，砂砾和尘土在半空中洋洋洒洒地飞扬着。

时绮难得出了点汗。

“别叫，妈妈。”

时绮把他抱稳一点，走到窗边去。

时绮眼看着一滴汗要落到程宋的眼眶边上去，伸手把它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