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站在眼前的陈妩触手可及，那么体面。

许溯震惊地看向突然亲上他的林芊，他惊住了，失去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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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妩避开了，她笑了下，笑意却不达眼底：“我怎样？我没有怎样，我只是来的不是时候。”

许溯一时间嘴唇微张又翕合，却像是突然哑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但这并不影响她的视线，刚刚还在难受许溯连最后一个拥抱都不想给她，下一秒却看到了电梯出来，正向这边走来的身影。

一时间，林芊渐渐瞪大了眼睛。

许溯被害怕攫住了心脏，甚至因为恐慌透不过气，陈妩无暇如玉的脸还是那样纯洁美好，可他无法错过陈妩眼神里像是已经释怀的样子。

陈妩是真的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许溯没想到平时根本连个瓶盖都拧不开的林芊此时牢得像一团铁链，他紧紧皱着眉，肃声：“林芊，你放——”

许溯抬了抬手，想推开林芊。

“没有误会，只抱这一下，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了，你可以和陈妩好好在一起。”

他伸出手，想要去够陈妩的手臂，

许溯摇着头，缓慢地走过来，他的声音还在颤抖，双眸是说不出的哀求：

她不吵不闹，就静静地站着，没有逃。

林芊本就期待这样的画面，她想，只要许溯和陈妩闹翻了，她自然能和许溯在一起。

林芊呜咽着，虽然眼眶里还有泪水。

“我不知道她会突然亲我，陈妩，你别这样……”

将脸颊侧放在胸膛上。

却没想到，陈妩突然将矛头对准了她。

几秒钟后，他几乎是立马就伸手推开她，但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短而浅的一声笑声。

逐渐放大的是林芊的脸，和她眼睛里的孤注一掷。

“不是，真的不是！”

陈妩在走廊的另一头，对着他，又或者是对着他和林芊，脸上是想要哭却又勉强笑出来的神情。

陈妩摇了摇头，她扫过一边沉默不语的林芊，突然问她：“我刚过来的时候，你们只是拥抱，我看到，你看到我之后去亲吻了许溯，对不对？”

许溯难以置信的是林芊这样的心机。

像极了狗血偶像剧。

林芊僵硬极了，她不断摇头：“我不是，陈妩——”

“你——”

“再一会会儿——”

许溯却是相信的，他的陈妩从来不会说谎，她或许会有事情藏在心底不说出来，但只要说出口的，都是真的，如果是承诺，就会去遵守。

“陈妩……”

好像灯重新亮了，好像空气又开始流通，好像画面有了色彩——

“陈妩，你再相信我一次……”

在短暂的静止之后，时间就开始黏稠地流动起来。

许溯使劲地咽了咽，声音是从未有过地轻，几乎是卡着喉咙，努力地让字有声音：

他双手用了一些力，搭在林芊肩上向后推：“够了。”

温热的唇印突然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许溯僵住，他的手开始微微发颤，转过身，

无数念头从她的脑海里漂浮而过。

可就是这样，许溯更加害怕，更加痛苦。

没有像在酒吧门口那样歇斯底里，哭到满脸通红，难受到像是几乎要晕厥过去。他走一步，她退一步，落荒而逃到不能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视野之内的走廊、墙壁、人影像慢速度播放，

没有最后一次，如果是特殊情况，他抱林芊——不，其实不需要，许溯觉得自己做了很多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