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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看，该是天使才对。

但细看就能发现，她眼神正似有似无地瞟向旁边。

戚禾缩了回去。

“怎么了？都看着我做什么？”

“啊？没……”

“没事啊，没事……”

只是伸手敲了敲桌上的校卡，上面清晰两个大字。

什么话题才能快速拉近关系呢？

应该怎么套近乎啊……

班里空气忽然变得古怪，众人支支吾吾地干笑，纷纷各忙各的去了。

当下无疑是触到了她的知识盲区。

温砚跟没听见似的，趴在桌子上一动没动，略长发丝遮住双眼，也看不清是睁着还是闭着。

要是管家看到她如此这般绕着一个人叽叽喳喳，绞尽脑汁地没话找话，恐怕惊得眼珠子都要滚掉地上。

学生们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有探讨学术的，也有闲聊的，还有悄悄玩手机的。

戚禾蹙起眉头，咬着笔帽冥思苦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做什么难题。

课间，戚禾坐在座位上，眼神滴溜溜地绕着教室转了一圈。

课上，戚禾竖起课本挡着头，水灵灵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小声嘀嘀咕咕，像只小麻雀。

“哦哦，温砚……”她凑过头去，瞅瞅校卡又抬头瞅瞅他，扬起一个笑，“好好听，有什么特别的来历吗？”

“那你叫什么名字？你昨天还没告诉我呢。”

好高冷……

“你……”

戚禾转头看他，顿觉这比喻不恰当。

与她求知若渴的态度截然相反，温砚看都没看她一眼，甚至连头都没抬。

突然肚子饿了，想起来学校有个小卖部，想着去那买点零食再说。反正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

“你怎么不听课？”

“……”

活了快二十年，她想要什么从来不都是自己送上门来，从没如此费尽心机地揣摩过一个人的心思。

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底下同学起起伏伏地记着笔记，认真得不能再多。

他就好像个瘟神一样，所有人见了他都要绕着走，生怕沾上晦气。

她不是社恐，和人交流也没什么障碍，但从小到大，和陌生人聊天，压根不需要她自己找话题。

于是顿时来了灵感，刚想扯点什么：“你昨晚是不是熬夜了？我也……”

明明后门开着，后排的同学却没有一个是从这走的，宁愿绕个大远，从前门进进出出。

温砚好像没什么朋友，并且以他为半径的一米多内，除了作为同桌的戚禾，就再没第二个人了。

环顾四周道：

“在吗在吗，还记得我吗？”

感受到他独有的冰凉目光，戚禾刚想好的一串话题瞬间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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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不说了，从来没听过课。

刚想扯点什么，温砚忽然扫了她一眼，眼神如同一盆冷水，把她刚点燃的热情瞬间浇灭。

这也太冷淡了。她感觉有点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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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忙你的。”戚禾讪讪道。

可温砚，自从上课开始，就没抬过头。看起来异常疲惫，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像是马上要睡着了似的，但还能隐约看见他长睫毛上下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