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行动，不需要向你汇报。”我假模假样地笑，“就像蝙蝠侠是独行侠一样。”

“我在学手语。”

我苦恼道，“可能学会手语能帮助我读懂她的心理活动。”

“她会慢慢适应的。”布鲁斯安慰道。

卡珊吃了两口，又去看迪克，发现迪克和杰森是一样的动作后，也学着撕开包装。

“没人告诉我是你送的，”我镇定道，“我就当是我在车库捡到的，连带车钥匙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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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甚微，这个家中唯一能让她完全放松戒备的人只有布鲁斯。

“我想有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孩会不会好一点，所以今天请了芭芭拉和提姆来家里玩。”

“我本来打算带她和迪克、杰森他们出去玩，但是她看上去不是很愿意。”

杰森把蜂蜜推到她面前, “你要不要蜂蜜？”

“你在干什么？”布鲁斯问。

女孩眼里的光一寸寸变亮, 露出惊喜的表情。

我礼貌假笑，“你的‘好理解’可能和我有不小出入。”

去年布鲁斯请了一位顶尖医生，对外宣称为我受伤的膝盖准备手术。

她最开始连布丁是什么都不知道，阿福把甜品拿过来时，她端在手里左右打量, 最后试探地往前凑脑袋, 一口咬下去。

她有努力融入这个家庭, 尽管不会说话, 但会默默守在家庭成员出现的场合。

卡珊像是一只忠心耿耿的小狗，或是一只安静的猫咪，总在暗处观察与学习。

卡珊侧头仔细看了一会儿, 学着迪克的样子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舀起码一勺布丁, 塞进嘴里。

这位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典范，他是全家唯一可以和卡珊无障碍沟通的人，为此阿福给卡珊端甜点过去时都会给他多捎几块。

“过段时间情况应该能有所好转。”布鲁斯估计，对未来的幻想很是乐观，“让她学着多去接触其他人。”

他从来不浇蜂蜜在布丁上，这次却一反常态撕开小包装的蜂蜜袋，全部淋到布丁上。

即使晚上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她也只是保持着浅眠, 只要我稍有动作，黑暗中就能看到一双大睁的明亮双眼。

“你开了我送的新车。”愤愤不平。

就在她要把脸都埋进盘子里时，迪克带着盘子和勺子跑过来, “不好意思, 我忘了拿勺子。”

我们站在二楼的楼梯扶手上，正好能一览无余地看到客厅，三个小孩在这个视角看上去只是三个小脑袋。

“那你应该学微表情分析。”布鲁斯说，“她是一个很好理解的孩子。”

她长相可爱，肯定穿什么都好看。我特意在网上找了好几个给小女孩编发的教程。

就在几个月前，布鲁斯宣称我手术成功，恢复了行走能力，总算可以光明正大享受逛街的快乐。

“情况会好转的。”

我关掉平板，“不知道卡珊什么时候能重新开始学习说话。光是观察她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有时候我弄不懂她的想法。”

我趴在栏杆上往下看，黑发女孩正认真品尝阿福亲手做的布丁。

正因如此，我才想带卡珊去逛街买几件衣服首饰，小女孩就应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伸手戳他的胸口，“你忘了上次迪克从背后拍她的肩膀，被她摔出去的事情了吗？”

布鲁斯一怔，“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有原谅他的欺瞒行为，现在连纯黑抱枕都搬去了卡珊卧室。

说完, 他坐在卡珊面前，拿起勺子做作地一勺勺挖起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