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夜容铮确认眼前的娲兮不是他的幻影，而是真实存在的，那她是娲兮吗？

顾小五被那锅汤的香味熏得有点想吐，“婆婆在这里煮汤多少年了？”

倒是有个老妪正在熬汤，汤汁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娲兮……

“此汤名为人肉。”老妪连头也不抬，“喝了能够固本培元，增加修为。”

娲兮打量着夜容铮，眼中全是满意的笑容，“经历这么多年，你变得更完美了，即便我再衍生一个夜渊出来，那也比不上你。”

“你就是天域的女皇。”夜容铮明白了，难怪他看到水晶宫的时候感到熟悉，因为以前娲兮也是住在水晶宫里面的，天魔和人族之间的地位和压榨，跟当初的妖族和人族是一样的。

“人和魔又有什么区别？”老妪问道，“其实都是一样的。”

“你果然是他。”娲兮欣喜地看着夜容铮，“原来你叫夜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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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人族意念衍生的神，在成为神之前，首先要学会做人，我会教你做人，也会让你成为神。”娲兮说。

娲兮美眸一睁，眼底闪过惊讶，居然这么快就清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

(本章完)

顾小五垂眸望着大锅里面的头骨头，难怪她觉得这股香味不太一样，“您不是人吗？”

“以前我听说过一个故事。”顾小五在一旁坐了下来，“在凡人大陆的万万年前，人族还没兴旺，有巫族后修炼成魔人，他们将人族视作食物，婆婆，你是魔人吗？”

“我叫娲兮，从今天起，我会教你如何成为一个人。”娲兮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他的名字叫夜渊。

夜容铮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原来他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那个人，叫娲兮。

娲兮满意地笑了，“你真是完美的神。”

有了夜渊，她不需要其他神了。

老妪粗嘎地笑了几声，“我是人，而又不是人。”

“你怎知我一直在这里煮汤，小姑娘，幻境之中，你以为谁又是真的？”老妪冷笑着问。

“这汤真香。”顾小五走了过去，老妪跟她的大锅挡住唯一的去路，如果要继续通过的话，就要让老妪让开位置。

“我不喝。”顾小五认真地说，“我是人，不是禽兽，也不是魔。”

夜容铮目光平静淡漠地看着娲兮，他已经忘记第一个看到的人长什么样子，毕竟已经经过不知多少万年，但是在进入有情道的瞬间，他便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的记忆，而且找得很深，让他看到了最初的记忆。

“神？”她刚刚说的明明是人。

“我觉得，这里不太像幻境。”顾小五说道，这里跟前面四关都感觉不一样。

她已经能够确定了，他就是她创造出来最满意的神。

第1593章 老妪

“夜渊，我真高兴，你又回到我的身边。”娲兮欣喜地说道。

娲兮是想要利用人族的愤怒和意念，再次衍生出一个神。

“魔人？”老妪将这两个字含在舌尖念了又念，“这个名字不错，我喜欢。”

夜容铮垂眸看着娲兮，“你在窃取我的记忆。”

“夜渊？”夜容铮轻轻念着。

顾小五认真地说，“不一样，人有自制力，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魔与兽相同，不会克制自己。”

娲兮。

老妪抬眸看了她一眼，“你要喝汤吗？”

顾小五继续往下一个通道走去，这次没有人再窥探她的记忆，也没有出现她以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