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容铮低声说，“闭关，修炼。”

“魔人入侵凡人大陆，利用凡人的邪念和欲望，让魔气想瘟疫一般，几乎大半的凡人都入魔了，到处生灵涂炭，战火连天，凭你我之力，根本无力反天，天道……我本就是天道，却无法阻止凡人的欲念。”夜容铮垂眸不去看她清澈明亮的眼睛，说着他们最后在凡人大陆的故事。

“你虽然我行我素，特立独行，却有一颗善良的心，你为了救凡人大陆，宁愿自己入魔……”夜容铮低声说。

顾小五皱眉，对于夜容铮所说的这种深情没有任何感觉。

夜容铮抬眸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听到南璃也去无道秘境，顾小五眯眼一笑，“看来无道秘境真是非常热闹。”

“的确不能……”夜容铮嘴角扯了扯，“当时我问你，是不是不顾一切都想要救凡人大陆，你说是的。”

顾小五微微眯眼，“我记得，我们那时候是订婚的吧，我们当初是互相喜欢的，但我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在闭关修炼。”

原来是这件事，夜容铮心底涌起一丝失望和惶恐，他一直担心说出后面的事情，她会跟他走得更远。

“啊，说起来，你要去无道秘境吗？”顾小五问道。

“凡人大陆发生的事，我师尊想知道还是能查到一点的，不过再多的就不知道了。”顾小五说，“所以，你来告诉我吧。”

夜容铮低眸看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你想去哪里？”

“有的，二师兄和南璃师姐同去，我们分开前往。”夜容铮低声说。

“怎么只有你一人，没有其他同门和你一起去吗？”顾小五早已经熟悉他的灵舟，熟练地找了个舒服地方坐下，拿出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酒。

顾小五听到这里莫名感到紧张，她知道夜容铮是天道的事，不，正确来说，应该是夜渊是凡人大陆的天道。

“别不理我。”夜容铮脱口而出，他原本是想说别离开我的，但到了嘴边，他只剩下这一点的期盼了。

看到他这个反应，顾小五诧异地问，“居然是真的吗？”

顾小五歪着头看他，“那要看是什么事。”

“我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在做什么？”顾小五问。

“入魔才能够知己知彼，知道魔气该如何破除，你当时是这样想的。”夜容铮说，“虽然你没有说，但你不停地杀魔人，就是为了想要将所有的魔气引到你自己的身上……”

顾小五笑着说，“那正好，我们可以作伴去黑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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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顾小五爽快地点头。

因为那里有她非常重视的家人，她希望他们都好好的。

夜容铮抬眸望着她顾盼生辉的脸庞，“怎么突然想要知道了？”

顾小五看了看周围，拉住夜容铮的手腕，“不要在这里说了，我们边走边说吧。”

以她的性格，她的确会不顾一切去救凡人大陆。

“好，那我告诉你。”夜容铮低声说。

“……”夜容铮的脸色微白。

“你瞒着我，你修炼无情道，而我当时对你情根深种，还以为你早晚有一天会回应我对你的喜欢，是这个意思吗？”顾小五问道。

夜容铮拿出灵舟，“好。”

“小五儿，你听我说。”夜容铮握住顾小五的手，“当时我一直想要跟你说的，我修炼的是无情道，可是我对你动心，只要看到你，我的道心便会崩裂，所以我不敢踏出那一步，不敢承认自己喜欢你，不敢告诉你，我修炼的是无情道，因为我怕你离开我，又怕自己道心破碎让你伤心……”

“小五儿！”夜容铮开口，“若是我全都告诉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顾小五忍不住打断她的话，“等一下，为什么入魔能够救凡人大陆？”

之前她已经是无所谓的态度，似乎他讲不讲，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但那时候夜渊已经不存在了啊。

第1679章 神光

顾小五看他一眼，“嗯，突然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听说……我是自己挖了道心。”

“嗯，去的。”夜容铮忍着想要去握住她手指的冲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