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凡间当然留恋，但也清楚，这些年来，顾小五比她做得更好，她出现在母亲姐姐们的面前，只会吓到她们。

“只有她能够迅速将那些修士的魂力吸收。”灵生有问必答，“你们问完了吗？问完我要走了。”

顾小五咧嘴一笑，“我觉得这里最适合他了。”

“那就好。”顾徽音满意地笑了，转身离开山峰。

通玄老祖说，“我已经替你疏通关系，待你下一世投胎，会给你富贵美满的家庭。”

居然就这样走了！

“还有另外一个人，是谁？”夜容铮沉声问。

如此一来，她身上的修为反倒是降了不少。

“是他杀的，他利用摄魂，将那些人杀死夺走魂力，这才将我从十八层放出来，后来利用我替他炼魂，又将那些魂力拿走，修补他自己的魂魄。”顾徽音没好气地说。

顾小五拦住他，简直气得不行，“你站住！你不能再杀人了！”

“！”顾小五惊问，“是顾徽音？”

“那你就要学会是非对错，才能入世。”夜容铮沉声说。

顾小五看向他，这个人，是让凡人大陆天下大乱的罪魁祸首，还将十八峰两个门派灭门，如今却装出小白兔般无辜可怜的样子，这人是不是变态。

下一世再还吧。

“你走个屁啊。”顾小五喝道，“你不打算交代一声就走？”

“为什么？”灵生歪着头，满脸疑惑，“不杀他们，我很难受，杀了他们，我才能活下来。”

走了？去投胎了？

顾徽音说，“没错，我要去投胎了，我该了的都已经了了。”

敢情她的怨念并不是自己夺舍她的身体，而是没有亲手血刃仇人？所以才一直在冥灵界等着云怀瑾等人？

这样挺好的。

“我想做的，就是对的。”灵生说。

徒弟。

通玄老祖皱眉，“你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不对吗？”

“……”要不是亲眼看到他从国师庙出来，顾小五都要以为他是个天真无辜的孩子了。

她欠她们太多了。

“我还有许多地方没有去，想要去看看。”灵生腼腆一笑，“这里，比水晶球里要大要漂亮。”

“……”

顾小五对顾徽音有了另外一种认知。

灵生抿了抿唇，看向刚才顾徽音离开的方向，“她走了。”

顾小五看了灵生一眼，“流星斋和云川派一夜之间惨遭灭门，我们一直在寻找凶手，是他干的。”

“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灵生小心翼翼地问。

夜容铮沉声说，“你杀了那么多人，利用顾徽音炼魂，你要去哪里？”

“小五，你说他在十八峰做了什么？”通玄老祖沉声问道。

灵生困惑地看着顾小五，“要交代什么？”

顾小五一阵错愕，这好像跟她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

灵生抿着唇不说话。

“那你……如今不受他控制了？”顾小五担心地问，她可不想看到灵生利用顾徽音。

“多谢老祖。”顾徽音行了一礼，看了顾小五一眼，“你不会把云怀瑾救走的吧？”

不再受灵生的控制，她不用再去吸收其他残魂，更不用去凡间了。

夜容铮走到灵生的面前，“你要吸收他们的魂力才能活下去？”

或许，原来的顾徽音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软弱。

顾小五看向灵生，“十八峰两个门派的弟子被杀，是你做的？”

她还以为顾徽音可能会跟她来一场大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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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灵生点头，“他们打不过我，所以我杀他们，有什么不对吗？”

第1816章 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