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漠寒伸手，把阳台的灯也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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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简烁被自己掐伤的食指，含进嘴里，微抿。

简烁咬着她的耳垂，不松口。

“痛不痛？说话！”

像灰色的眼泪。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你去哪了？”简烁喃喃问。

“痛不痛，嗯？”

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狠绝：“你在说什么胡话？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

抱着手臂，在一片包裹着自己的黑暗中，静静抽着指间的烟。

“奶奶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

她一下子把手指从阮漠寒的嘴里抽出来，撩开阮漠寒的长发，恶狠狠咬在耳垂那颗浅棕色小痣上。

阮漠寒直接用自己的手，带着简烁的手，凑到自己唇边。

“我保证。”

只是今晚，身后没有拉开玻璃门的声音响起。

“不。”

唇舌温暖的包裹，像一个温柔的拥抱。

阮漠寒洗完澡以后，照例到阳台抽一支烟。

影子看上去，两人像在拥抱。

眼神越发狠戾，笑得露出唇边尖尖牙齿，像在威慑。

弹掉的一点烟灰，落在透明的水晶烟灰缸里，细细碎碎的散落。

“我是要说……”阮漠寒开口：“我不怕你。”

阮漠寒想起，这样细碎的烟灰，还曾落在一张白皙的脸上。

姿势别扭，但看上去，确实像是一个拥抱。

“痛啊。”阮漠寒淡淡的说。

“我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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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关灯的时候，好像看到沙发里的被子，微妙动了动。

像有只受伤的小动物躲在里面，蒙着头，避着人，觉得连发出疼痛的呜咽声都丢脸。

但她就那样直挺挺站着，也不躲。

直到简烁像脱了力一般，垂挂在她肩头。

阮漠寒稍微扭头，看着两人映在透明玻璃门上的影子。

“你下班以后去哪了？”

阮漠寒转回身，面向阳台外面。

“不要装出这幅凶恶的样子，对我没用。”

她轻转一下头，看到客厅的灯，已经熄了，黑暗一片。

阮漠寒的手，抬起来，在半空犹豫良久，最终，缓缓落在简烁的头顶：“以后，我都会在。”

简烁愣愣的。

简烁笑了，妖异的残酷的麻木的：“你是不是又要说，你就这点力气？”

那张脸不哀伤，可灰色，是哀伤的颜色。

她一说话，舌尖就轻轻刮着简烁手上的指尖，像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