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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孟平也是有些好奇，看过来。

昨天这人在自己耳边的声音可不是这样的。

行走间，不断有咿咿呀呀的戏文声。

周攒是头一回来明月楼。

“什么都不可能？”周攒看着她，“你又没见过他，怎么知道他好不好。”

这小姑娘的命怎么就交代在自己手上了？

周攒轻哼了一声：“喂，郁老板，我是周攒。”

她清了清嗓子，按下通话键，就听到那头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聂青浓脸颊发红，自知羞愧，也不解释，只是对郁孟平撒娇地笑：“嘻嘻，二哥，我把嫂子带过来，你就别骂我了吧。”

门从外头推开，周攒首先见到郁孟平，他坐在单人沙发上低头喝茶。茶烟袅袅腾起，使得他的容貌也氤氲起来。

她一点也不敢接，也不敢关机，恨不得将脑袋埋进沙子，做一只缩头乌龟。

周攒知道，他这错愕是因为没料到，这么久了，跟在郁孟平身边的还是自己。

“就知道闯祸。”郁孟平冷着脸，说了一句后，不搭理她，拉过周攒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有时候就算有行动也未必爱你。”周攒没来由的补充一句。

看着屏幕上不断显示的大魔王名字，周攒倒也有点害怕起来。

面靠着车椅睡着了。

她是南方人，十分怕冷，即使开了暖气的室内，周攒也要穿很多衣服。

电话那头的郁孟平忽然顿住。

周攒真的好久没见到耿宪了，他见到周攒的时候，微微错愕，之后镇定地和周攒点点头致意。

郁孟平转身，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聂青浓。

最后没办法，可怜兮兮地把手机递给周攒：“要不你帮我接吧？周攒，我这条小命算是交代在你手上了。”

这地方大概是郁孟平，齐硕，耿宪的老巢。

聂青浓领着她进到二楼的时候，这戏文声终于清楚了，唱的是《五女拜寿》。

“青浓就是你说的客户？”

“啊！”聂青浓惊讶：“不可能吧。”

“手怎么这么冷？”

周攒嘴唇微张，鼻翼微翕，明显是还没从刚才的胡闹中缓过劲来。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聂青浓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只是还没说到多少，聂青浓的手机响起夺命连环call。

齐硕因为上次在医院的事，知道来龙去脉，很是平常心，只是好奇：“周攒，你怎么和青浓在一起？”

外面瞧着是平平无奇地徽州三层建筑，进到里面，一路亭台楼榭，别有洞天。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周攒路过的时候还拍了张照片，发给郁孟平，问他漂不漂亮。

周攒最后笑着说：“不好，能有什么好的？”

聂青浓就把一杯热茶盏放在周攒面前，连忙否认：“我今天可没让嫂子出门陪我玩，我们一天都待在酒店。”

聂青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了无兴趣的躺回去：“行吧，随你。不过我觉得要看一个人爱不爱你，得看他的行动，嘴巴上甜言蜜语没用。”

“青浓，什么时候回来？”

聂青浓叹了口气，因为她知道周攒是对的，于是她们又说回Ja。

郁孟平把她外套脱掉，靠近她，帮她揉手，很是体贴。

她轻咬红唇，眉头轻锁，好像在很认真地思考，完全没有看见身旁聂青浓紧张好奇地神情。

身旁就是齐硕和耿宪。

周攒毫不计较，客气地回他。

后院的假山周围有一方水塘，映着五彩的幻灯，在冬天的冷夜里别有一处萧美。

周攒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郁孟平手心：“过来的时候，风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