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想起方才他们津津乐道的事，说卫曾谙和男人逛gay吧，在门口搂搂抱抱，上了出租车不知道要去哪开房。

卫曾谙这个梦做了很久，梦里徐寒的脸近在咫尺，他从不说伤人的话，脸庞俊朗，眼神明亮。

他没想到卫曾谙竟然知道，一时顿住。

“卫少，佟先生说今晚有一个饭局，我把西服送来啦？”

徐寒皱着眉头纠结地看着卫曾谙，像是头大狗在歪着头探究主人的深意。

徐寒抿紧了唇：“是隔壁班的......”

徐寒医学常识为0，也没深究，转身就回去，这回根本不听卫曾谙解释，一路把他背去了医务室。

第3章 佛像

徐寒忙说：“啊没，没什么。”

从此怎么样，卫曾谙还没真正想好，或许是做朋友吧，时过境迁，当时的想法无从考证。

最终他放弃了思考，掷地有声道：

“算了，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徐寒说着就把手穿过他膝下要抱他。

卫曾谙执意不要去医院，徐寒就原地转了转，说陪他去医务室。

然后卫曾谙笑了，不同于他从前礼貌疏离的笑，笑意真切温和，他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笑多么难得，接着说：“你还要背我过去太麻烦了，你要是不嫌麻烦，就替我跑一趟吧？”

“按你这说法，伤口很深呀，光开药怎么行？你还是把你同学带来我看看。”

外面？撞到墙？

但卫曾谙就是问出口了，徐寒十八岁的眉眼有股幼狼般的锋利，却没有压迫性，认真专注地盯着他，让卫曾谙忍不住设了个极浅的考核，如果徐寒通过了，从此就……

这个玩笑低端得劣质，他压根没打算信。

卫曾谙根本没回头，却仿佛从他近在耳畔的呼吸判断出他的犹豫，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卫曾谙轻描淡写地补充了句：“不是他，之前……在外面，撞到墙了，墙上有块石子。”

“怎么了？”

其实徐寒又要送他去医院又要陪他去医务室的，摆明了就是要绑他，怎么会事到临头又不肯替他买药呢？

徐寒感觉很不可思议，他自己已经算不把身体当回事的典型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比自己更不在乎自己的，

“不是，我是说你们先前在说我什么。”卫曾谙拿纸巾，毫不留情手法笨拙地擦掉了血迹。

校医说一句，他应一句，最后还笑着说：

他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徐寒没想到他会要：“你这个擦了没用的吧？”

朝外泛着。

卫曾谙有些无奈了，拍掉他的手：“这点伤也要去医院啊，真不用，你要是没有就创可贴借我两个吧。”

卫曾谙也不在意：“你有什么药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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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弄的？”徐寒问。

徐寒看着他的伤，皱起眉：“有是有，都是治小擦伤的。”

徐寒很尴尬。

“嗯……给推了一下。”卫曾谙简单的解释。

“好嘞，我往后一定管着我弟弟，打架这种事再不会有了。”

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徐寒听完一句废话都没有便出门了，跑到医务室说了一通，老校医听糊涂了：

但卫曾谙现在亲口提起，虽然未必就和“酒吧”对号入座，他还是迟疑了一秒。

卫曾谙一觉睡到傍晚，刘嫂叩响房门，轻声细语地问：

平日里卫曾谙经常安慰自己，虽然关系不一样了，但徐寒到底平平安安地跟在自己身边，能看着他，就很足够了。

“有没有用也是试了才知道。”

随后又缝针又上药，老校医年迈慈祥，只当他是个贪玩的，一直教导他不能意气用事，不要出头斗殴。

卫曾谙有些吃痛，偶尔应上两句，徐寒倒是在边上蹲着。

“也可以，能借我用下么。”

开玩笑，那个冷漠漂亮，无论是谁都拒之千里之外的卫曾谙，会是同性恋？还跟男人在酒吧门口搂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