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现在已经不写歌了，真是遗憾。”梁子秀摇摇头，凝视了一会儿病房，“等他出来以后，你先把他带回你那儿休息吧。”

卫曾谙开门出来时，徐寒正咬牙阴森森地对着森白墙壁低骂：

就在那时，他也是手脚冰凉，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卫曾谙会弹钢琴，曾在两校联谊的舞会上作压轴表演。

但是梁子秀只是翻过手机瞟了一眼：

徐寒顺嘴接道：“还不就是那个……”

就在他们还在美滋滋构画着未来的时候，卫曾谙突然人间蒸发，再听到他的消息时是在Q大论坛上，传闻他签约一家小规模唱作公司，公司主管捧他，下个月就会发布单曲。

半晌他给了个台阶下：“……我休息不下，听见外面有声响出来看看。”

梁子秀倒是很适应他时不时的掉线，轻快地提起包戴上墨镜，一张脸很快只剩下小块。

徐寒出神地想着什么，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当然知道，当初天娱和乐津两家娱乐公司要签他，他为了和卫曾谙在一起，不敢轻易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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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徐寒无条件相信，卫曾谙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徐寒对卫曾谙的音乐细胞一无所知。

“走吧，我手机没电了，能不能麻烦你替我叫辆……”

卫曾谙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徐寒认为把这视作受宠若惊有些夸张，但卫曾谙确实惊愕地抬起眼看着他。

“八婆？什么八婆？”

直到梁子秀脚步声快要消失在拐角，徐寒才如梦初醒：

徐寒说。

“我知道。”

“我要先回去了，过几天我再去看我哥。”

“打错了——哦对，其实我刚才哼的，是卫曾谙出道时的一首歌，你没听过吧。”

“要走吗？”

他的计划中自己毕业后会直接工作，卫曾谙会在国内读研，卫曾谙有各式各样的竞赛荣誉，学术深造不成问题。

“等等！为什么是我？”

“这个八婆……”

“我送你。”

梁子秀见徐寒脸色生冷，打了个寒颤，这时她包里手机叮铃铃叫起来，徐寒看着那串号码，示意她可以接。

卫曾谙还唱过一首歌，英文的，只记得旋律虚无缥缈，很衬卫曾谙清冷嗓音。

卫曾谙显然也意识到，但他表现的更为坦荡一点，清冷地注视着他，目光既不炽热，也不冰冷难近。

她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离开，徐寒猛然发现，在卫曾谙答应了那件鬼事儿之后，梁子秀对他态度糟糕得直线下降，像是真以为自己有个撑腰的了。

出乎意料的，徐寒径直打断。

是卫曾谙辜负了他，他曾经恨不得上九天下五洋，卑躬屈膝就为了要一个解释。他在雨幕里下跪，苦苦哀求，但是卫曾谙清冷苍白的下颌始终紧绷，无动于衷。

但是卫曾谙从没和他说过他会进娱乐圈。

梁子秀不耐烦地转头：“不是你把他害成这样的吗？如果那天你没有不当回事还会发生这些吗？臭男人能不能干点人事？烦都要给你烦死了。”

他先是意识到自己在和卫曾谙说话，再僵硬地发现，这样一问一答的模式竟然同从前无二。

卫曾谙好奇地问。

突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