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都是她。

他只是，太想她了。

只要是最真实的她，他都喜欢。

“我愿意……”

勉强？”

他满含着希冀说出这句话，像是在自语，又似祷告。

他喜欢她向他撒娇，他喜欢她生气……他喜欢她展露在自己面前的任何一面。

“没有……伺候王爷, 本就是妾身的责任。”姜漓声音有些闷有些堵, 浓密的长睫上, 已然不自觉蕴上了一层水雾。

笑意却不见底。

他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试探她，她的羞愤和气恼令他松了一口气。

“阿漓，你什么时候，可以对我有几分真心呢？”

是他，太过火了。

“你……”

姜漓心一震，眼圈莫名又红了一圈。

“那你抖什么？”

真是可笑啊……他的真心又不在她这里，她为什么要将在自己的真心交托？

“对不起……”

可商砚却觉得，这样的她，陌生极了……

他将手从她腰际收了回来，只紧紧地拥着她，好似她是什么稀世的珍宝。

况且，她的真心，在被打入冷宫时，已经消失了……

“王爷，你问的，是我……还是别人？”

“我愿意！”

“你不愿意……”商砚似在试探，附在她的耳畔，轻吐着气息。

“你不愿意！”商砚声音骤然提高。

“阿漓……我只是……”

真心……商砚问她要真心。

他不该向她生气，哪怕是故意的。

姜漓的声音也随之大了一分，含了一声蕴怒，眼前人忽然变得有些模糊，恍若隔纱望月，她努力憋着眼眶中的水雾不让它们凝成水珠往下流，却在商砚陡然将她拥住的那一刹那，到底没忍住，化成了一滴清泪，猝不及防地往砸在了地上。

那日之后，他原本等着姜漓再次主动来“求和”，可等着等着，等到的却是姜漓的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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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找她，她笑着将他带进屋内，完美地挑不出一丝错。

真情还是假意……

姜漓目光沉下，眼眶却不自觉盈上了一层水雾。

他觉得，自己错了……

他的手紧紧贴在她的后腰处，稍一用力, 便让姜漓又与他贴近了几分, 因着这前倾的动作, 原本还能勉强搭在肩头的薄衫也因此向下滑落了几分，露出了细白的肩颈。

至少，他看到了真正的她。

姜漓眉眼弯弯，“妾身对王爷，一片真心。”

她没有心。

姜漓内心的屈辱感更甚，他虽不想在商砚面前示弱，可身子却控制不住地打着颤栗。

“好，有你这句话就好。”商砚松开姜漓，蹲下身替她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腰带，细心地替她将衣裳整理好，还为她理顺了散落在颈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