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皇婶……呵，她配么？”商缙冷笑一声，“朕看皇叔你是色令智昏，被这妖女迷昏了头了！”

姜漓怔了一瞬, 心中泛起丝丝甜意, 然而, 面上却一反常态地推开了商砚的手。

“皇上，芸姜何罪之有啊？”

商缙额上青筋暴露, 大手在案上拍了一下。

听起来好像不错。

“不需要。”商砚回道。

商砚，得罪不得。

听到这话的商缙脸色立即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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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盈盈脸色一片惨白，太后默默放下了筷子，蹙眉看着商砚，高晚晚收在袖里的拳头微微收紧。

可那话里的信息量却让在场众人脑子轰然炸开。

一道怒斥声应着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在商缙尾音落地的一瞬间在众人耳边响起。

“你便是这般语气与朕答话的？”

商砚是在故意侮辱他么？

皇婶……

他们……他们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商缙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有细密的血丝顺着他的指甲缝溢出。

“衍宸王……你这是何意……”

姜漓挑挑眉，她怎么也没想到，商砚轻飘飘两个字，能起这么大反应。

与商缙相反，商砚的态度从容得不可思议，就好像在说今日吃了什么一般稀松平常。

一个字，一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还不快向你皇叔道歉！”柳氏声音大了几分，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她也不想，她也心痛啊！

“母后？”

“难道朕，还受不起一个贱妾的跪拜不成了么？”

他的目光往底下扫了一圈，却见众人纷纷低垂着头，只想假装自己没看到，有几个怕事的已经悄悄抹了抹额上冒出了冷汗。

商砚话说刚说出两个字, 便被姜漓抢了话头，音软似棉, 却带着一丝嘲讽。

“皇上，好生注意你的措词，阿漓并非什么贱妾，你该尊称她一声皇婶才是。”

柳太后颤着声音收回手，眼睛都红了一圈。

商砚：“皇上……”

“阿漓，不需要向任何人屈膝。”

“快向你皇叔道歉！”

皇婶……衍宸王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扶一个风月出身的小妾当王妃？

商缙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柳氏，她的母后，何曾打过他？还是在众朝臣眼皮子底下。

“王爷，可那……毕竟是皇上啊，妾身怎么着也要行礼才是。”

商砚何时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不给他面子了？

而商缙，脸上嘲讽之意甚显。

姜漓眼珠转了转，想了想，吸了一口气, 将方才的张扬收敛，站起身, 正欲欠身行礼, 商砚陡然出现在她面前, 托住了她欲拜下去的手腕。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