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着抬头的时候，她对上了叶沉谨含笑的眼。

脚踝很细，很脆弱的样子。

手里痒痒的。

很细，泛着白，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皮肤上带着细小的鸡皮疙瘩。

叶沉谨站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

“穿个袜子总可以吧？”

叶沉谨把袜子套上，还特别执着地把袜子尖端的猫耳朵调正。

“嗯，很棒。”

盛如月一时动不了。

他改了姿势，单膝跪地，盛如月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

盛如月反手打掉他的手，“谁要你夸了啊！”

叶沉谨在她的面前蹲下。

“喂。”盛如月开口说话的时候又是要强的，像是带刺。“你上床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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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有猫猫耳朵的，粉色的，很可爱的款式。

握拳在唇边，低着头。

“叶沉谨，一会粥好了你要喝自己盛。”

他的手轻轻揉了揉。

叶沉谨用指尖摩挲着掌心。

窗外雨声音大到像有人从天上往地面上丢石头，那一颗一颗石头全都砸在他的心里。

圆润的脚趾头不安分地动了动。

“抬脚。”

他声音浅淡，生病后更加染上几分哑涩，讲出话的时候有淡淡的不容拒绝的魄力。

“我知道你不喜欢穿鞋。”叶沉谨轻叹一口气，“可是今天下雨，冷。”

盛如月愣住，把者椅背的手指尖泛着红。

他回头看那正在闪烁煮饭时间的电高压锅，红色的数字在一点一点跳动。

脑袋上忽然有点沉，也有一点温热。

实上，她不过是切菜，淘米，加水，然后把锅放进去而已。

噢，顺便还加了一点盐，一些麻油。

“阿月很厉害。”

“叶沉谨！我跟你说话呢！”

嗓子有点痒，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盛如月一手抓着餐椅的椅背，一手撑在叶沉谨的肩膀上才堪堪站稳。

她换了套睡衣，穿着裙子。

叶沉谨蹙眉，干脆直接伸手攥住她的脚踝。

“另外一只。”

尽管如此，盛如月还是挺自豪的。

“你往哪走！哎呀——”

男人沉声拿了一双毛绒袜子过来。

转身离开的样子却有点像逃跑。

没忍住，又咳嗽了两声。

下雨天气冷，光着脚走过来，小腿也露在外面。

再抬眸的时候，本已经走了的盛如月又站在他的面前，神情有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