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月将他的作品全部都翻了一遍，结果越看越是厌恶。

“和谁去玩的？”

方明月吃完便想找地方睡觉，他正四处搜寻可供休息的地方，唐季突然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可他越是阻止，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沈高楼有没有拍过这样的照片？为了达到那种效果，他们又是怎样沟通的呢？

晚上，他搂着楼楼躺在沙发上，正瞪着天花板出神时，沈高楼的电话打了过来。

方明月苦恼地揉了下额头，瞟了唐季一眼：“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方明月接过手机，低头看过去，只见迟柏洲发了九张图片，上面配的文案是“明月真的超级温柔。”

方明月甚至起了些邪恶的想法，他认为，有些照片说不定就是在床上拍的。

可是每一张，都赤裸裸地展露着与性有关的欲望，无论是模特的表现，还是色调，无一不在诠释着这一点。

第20章

“只是打了两场球，就已经熟到能一起去游乐园了吗？”

方明月不明所以地摇摇头，问：“怎么了？”

“还不错，基本上每个项目都排到了。”

沈高楼什么露骨的话都没有说，但却像是说了千言万语。

方明月的心里像是梗了一块石头，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看迟柏洲的朋友圈了吗？”

方明月放大图片，终于在右下角找到了署名，上面用楷体写着：青修作品。

“唐季、孙嘉一还有个打球时认识的男生。”方明月说。

他本以为这种行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但事实却并非如此，青修是个小有名气的摄影师，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均有获奖记录。

第一条就是沈高楼发的，他不由将手机向眼前凑了凑，认真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天才摄影师。

接起后，两人很有默契地都没开口说话，最后还是方明月先耐不住，率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有什么事吗？”

他忍不住皱眉，这些照片有些太亲密了，而且每一张都只有他们两个，也有些不太合适。

方明月点开图片，一张张向后滑动，有他们一起骑电动车时拍的照片，有在海盗船上的照片，有他们在园区门口拍的照片，九宫格的中间则是那张老照片。

“今天去游乐园玩的开心吗？”

他也觉得自己这样想很恶意，也很龌龊，但是有几张照片，真的很像是事后拍的，里面模特的状态和沈高楼高潮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反正你自己决定吧，”唐季拿着手机返回餐桌边，继续和孙嘉一聊了起来。

最令方明月难过的是，他们有如此多的相似点，无论是对性的直言不讳，还是对欲望的理解，都很像。

“让他删除。”

它们是美的吗？无疑是的。

他就这样带着无数的疑问和满腔的憋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个下午。

“可是这样太伤人了吧，”方明月把手机还回去，说：“算了，不想考虑这么多，反正无论有没有不对劲，以后和他碰面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也正因为他们无所顾忌，所以方明月简直不敢想象他们都做过什么事。

方明月想到此，心里越加憋闷，他退出网页，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强迫自己把这些胡思乱想清出去。

他死死捏住拳头，忍不住去网上查找起青修的资料。

坐在空调下，他边吃冰淇淋，边拿出手机点进了朋友圈。

方明月实在找不到能休息的地方，为了解除困倦，他去外面买了四桶冰淇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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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季将手机递过来：“你看看吧。”

方明月越看眉头蹙得越紧，他点开图片，发现这是一张风景照，拍摄对象是一面翠绿色的湖泊。

这张照片最妙的一点是它的调色和构图，竟让这片景色，散发出难以名状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