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高楼说的没错，喜欢一个人，是没法满足于那些似有若无的触碰或者浅尝辄止的试探的，还想彻底拥有对方。

“可你也说过不糟践我。”

黎曼：不认识，不是女的，是个男的。

方明月将手机转向沈高楼：“昨晚你九点下班，九点半就该回来了，为什么直到十点半你才回来？”

沈高楼死死拽住裤腰：“我哪知道你这么变态！”

他一边感慨，一边又狠狠地吸了两口烟。

好危险！

“你想干其他的男人吗？”沈高楼问。

有事先特意控制自己？”方明月一本正经地说：“现在在你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说不定你就暴露本性了。”

“你手指还在里面呢，我有什么理由骗你？”

上面有四条信息。

方明月：高楼还在工作吗？宿舍已经快要查寝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沈高楼呼出口气：“方明月，你他妈是不是想干我？”

“没有！”

“你怎么知道有人送我？”

说完，他已经拿到了手机，解开锁，点进和黎曼的聊天页面。

“这些都有个前提，”方明月笑了笑：“你没违反小奴隶准则。”

“我想干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还问什么。你有没有给人干过？”

“在我们结束前，我就想干你了，现在有什么理由不想干你？你是瘦了还是胖了？”方明月瞥了沈高楼一眼，掏出烟盒抽出支烟，点燃放在唇边吸了一口。

又吸了几口烟，方明月那怦怦乱跳的心脏终于恢复正常的跳动频率，他仍感觉后怕，在刚刚好几个瞬间，他都想含住那两片薄唇不松口，或者干脆扒下那混蛋的裤子。

这种拥有和单纯的性不同，是一种全身心的依附。

方明月：搭他的女生你认识吗？有没有电话？

“那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沈高楼说：“他来看我，我便顺路请他去吃了顿饭。”

沈高楼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

黎曼：他一下班就走了呀，搭别人的车走的。

沈高楼翻了个身，半晌后倏地回过头：“你真的还想干我啊？”

方明月喷出一口烟，歪了下头，不解地问：“你也不喜欢我啊，可你不照样愿意让我干？只是性嘛，这可是你说的。”

方明月松开另一只手，朝自己的手机摸过去。

沈高楼的手得了空，立刻推向他的胸膛，方明月“啧”了一声：“你再推我，我就不客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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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还好这混蛋以前就是个淫棍，给他提前预备好了不少借口，才没有露馅。

看着沈高楼憋屈的模样，方明月笑着说：“你别忘了，小奴隶的服务规则本来就包括这些，这还是你制定的。”

方明月动了动：“有没有？”

方明月抽出手，坐起身：“你早点实话实话，哪用得着受这么多罪？”

沈高楼吸了下鼻子：“你好变态。不但监视我，想到的酷刑还全是下三滥的东西。”

“昨晚上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快说，我耐心有限。”

“可是吊桥效应……”

方明月笑起来：“更变态的事我们都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