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有退，名副其实。

但他无疑更加稳妥，“不妨删去入朝为官这条。”

有强大的对手，是威胁，也是刺激。

这是千百年间流传下来，中原民族对蛮夷的优越感。

钟离微沉吟一声，“通商互市，互利共赢，无何不可。”

在迂腐的老大人们看来，戎狄为官，教化大周民众，可不是大逆不道。

毕竟大周地大物博、商业发达，两国互市，大周占的便宜也不小。

按理不该如此痛快地答应。

和谈，自然不是大周和北燕双方和谈就可以的。

省的夜郎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幽州三城通商互市，不加赋税，西秦能够直接和大周交易，免去二道贩子的盘剥，省下的银子可不比岁币少。

但是西秦如此大方是有条件的。

实则还不是想来偷师。

“西秦的丞相脑子挺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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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燕放弃萧钰是自废一臂，西秦崛起也不一定是坏事。

“钟相怎么看？”叶敛看向钟离微，还是要听听本地人的意见。

钟离微的想法和叶敛一致，敝帚自珍和闭门造车都不是好事。

别看大周一直向两国缴纳岁币，但名义上都是封赏，内心还是把北燕和西秦当成不通教化的戎狄。

实际上呢？

北燕和大周还没商量好幽州的问题，西秦就提出幽州的通商互市，想来也是在给大周卖好。

“西秦愿继续向大周称臣，岁币皆免。”

不过很快，西秦的打得主意就显露了。

纵使大周屈辱求和，这种优越感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消失的。

对西秦的第二条要求，钟离微并不乐观。

要知道西秦刚刚加入战局，契岳城一战虽然损失近两万精锐，但主力尚存。

看似西秦主动退让，损失了岁币。

还有最妙的“留学生”，听上去是仰慕大周，前来学习。

叶敛看到北地的密折不禁感叹，怪不得如此痛快的愿意和谈。

出乎意料的是，西秦格外配合和谈。

西秦使臣不卑不亢地说道。

西秦既是参与其中，当然不能少。

牺牲的只是北燕的利益。

叶敛倒不排斥。

“开放幽州三城通商互市，不另加赋税。准许西秦派遣学生前往汴梁学习，入朝为官，给予大周百姓待遇，不可歧视。”

看来火器确实是让西秦印象深刻。

得当初对大周上位皇帝的评价。

“但狄人入汴梁学习，入朝为官，朝中的大人怕不会同意。”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