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啊小废物。”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疑惑而愠怒的表情，她发现他恢复了呼吸，在他肩膀上擦手上的血，擦完便走了。

她还在原地，背靠着墙。他抬起她一只腿，插进去，然后抬起另一只，她双腿盘着他，上身完全靠在他身上。他抬着她的屁股，两个人近得像交缠的树根。

他于是把她放到床上，压了下去。

很痒，这如掠过水面一般奇异的柔和的触碰激起一种特殊的快感。

他沉默了，他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但是他还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把灯关了，全关了。”她说，“音响，空调，都关了。”

她一只手撸他的鸡巴有点忙不过来。

“你会给我纹身吗？”他问。他觉得是时候问了。

“颜之……”

他低声喘息，她干燥的手让她有些痛。他忍耐着。报复一般咬她的肩膀。她刚才可是划了他一道好的。

她这么玩了几次，他就那么站着，使出全身力气嗅她，贪婪地闻她身上混着香水的汗味，她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只小猫，被鸟逗了，有些泄气。

她打开灯。有些脱力地躺着。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色红扑扑的，眼里

至于林梧，认出他以后，她不想给他纹，没有一丝一毫的念头。

她的呻吟声就在他耳边，她一下下夹他的鸡巴，他摸到她颤抖的大腿肌肉。他心头一阵阵发痒，心中埋藏了十来年的种子开始生长。

“我戴套，你不要跑。”他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声音闷闷不乐。

“不难。回答我。”他顶得很用力，她紧紧抱着他。

他抱紧她的屁股，往外拔，然后又使劲挺身，就这么抽插许久，不再说话，时不时地喘息，好像被丢到了宇宙中一片孤独的海域，下体啪啪的水声和黑暗融为一体，汗水混到一起落在地上，彼此紧贴的发烫的身体是黑暗中仅有的锚，忘记一切地融合，如饥似渴地在对方嘴唇中寻获唯一求生的可能。

得救了。他恢复了呼吸，鼻腔中再次闻到炭灰与血液的味道。

于颜之发现他似乎在憋气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凑近，四秒钟，他都没有呼吸。她只好扇了他一耳光。

于颜之没有回答，只是喘着。

“你都这样了还想日我？”于颜之问道。挺有意思。她伸手向身后摸去。

爸爸。我得救了。

她原地站着。正好她今天心情好，愿意陪他玩玩儿。

“哪一个比较让你兴奋？让我划一刀还是划我一刀。小狗？”

或许那就是她要给其中一些人纹身的原因，证明她有过的短暂快乐，又或者是给他们的惩罚。

“到你动了。”她往他耳朵里呼气，“卖力点。”着了魔一样，他差点身体发软。

“好。”

他掐了掐她的屁股。

“我和一个人只能做一次，过后不会……再爽。”她松了一口气。

她用舌头找到他脖子上那道细细的已经凝固的血线，用力舔了舔。她阴道里包裹的他的肉棒更紧绷了，她喜欢他这膨胀的小东西，紧紧地贴合她的身体，她于是用劲夹了一下，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她放松了，然后又夹紧，一边舔他脖子上的伤痕。

屏住了呼吸。

“因为喜欢你的大鸡鸡，我舍不得伤害它，不纹。”

“我问过，想在鸡巴上纹身，还是让我在大腿上划一刀，他们选了——”

林梧从她背后抱紧了她，把下巴放到她肩膀上。他双手轻抚她柔软的小腹。

“都选了纹身？”林梧感受到她的颤动，便加快插她的动作。

“小狗，去床上。”她没有力气了。

“这都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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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完这一切后，摸索着走到她身边。

他摸到她的后门，用湿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收缩的小口，他仿佛抚摸一只脆弱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