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开得很大，快凌晨了，稀薄的月色泼洒进来，落在他的身上，把斑驳的红痕映成醉人的紫。

“那你打算等它自己下去？”

“来拿。”他主动往我嘴里送，“都是你的。”

他话说得很慢，举止有些反常，搂我搂得很紧，一直埋在我颈窝里嗅。

狗和狼，也隔着那么一层蒙蒙的霭。夜色还深，天光未到，他一天不说，我便一天不必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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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揽住他的后背，轻轻拍他。他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香气，闻上去刚洗过澡，但看起来身上没有男友那样的伤痕。除了鸡巴硬邦邦地挺着，Sub整个人像是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十分疲惫。

“这是颈动脉窦。”我像两年里做过无数次那样，刺中某处要害，试图教会他身体的密码：“吻在这里有窒息的可能，也被叫做致命一吻。”

“嗯——”

“抱，你抱。”

“嗯哈……”

“没喷香水。”

画画的时候学过一些半成不就的艺用解剖，我舔到一个黄豆大小的膨出，伸着舌头戳弄。

他在咬我。

还是没有告诉我，究竟为什么喜欢我。

将你名字刻入我的骨头。

小狗，命都可以给我的小狗。

他闭着眼，我睁着，我能看到浓密睫毛细碎的颤动，他呼吸被吻得很乱，眼角也开始发红，但迟迟不肯松口，珍重地含住我的唇舌，津液交换，慢慢舐吻每一寸炽热的肌肤。

“不要。”

如他所愿。

而后湿热的呼吸缠了上来，Sub抱我抱得更紧，但手上的动作很是安分，他坐我跪，身位比我更低，仰着头伸出舌头与我纠葛。

我咬住他的舌头，中断了这个漫长的湿吻，脖颈相缠，在他肩膀上落下一个牙痕。

我轻轻嘬了一下，绕开这段高危区域，手指也摸索到了他的前胸。

“也可以换种方法疼我。”

我解开他的衬衫，手指在腹肌上游走，摸到后背，抵住他的腰窝向下滑弄，触到股缝的前一瞬间按照约定收手，在他锁骨啃上一口。

“好闻。”他凑在我耳根乱吸。

“怎么说呢……他是一个……有追求的变态？”

Sub贴近我的耳朵，说了一句下章才会看到的悄悄话，瞬间让我扶额失语无言以对了。

我摸过他发红发热的脸颊。

“我舍不得。”

岚先生不是东西，但山雾这个意象很妙。

“我知道，但还是好闻。”

肩颈拐弯处突然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像这样。”

同一句话不说第二遍的默契。

我看他抱着我不肯撒手，偏着脑袋问他：“还要不要帮你弄出来了？”

缠绵呼吸在静夜织梦。

“什么——？”我有点反应不及。

“嗯。”Sub点点头，毛茸茸的脑袋埋进我脖子里慢慢地蹭，“不过没事，别担心，业务也谈好了。”

“比如呢？”

来。

“抱一下。”

我听见他调侃的语气，方才焦虑的心情忽然变得不是滋味，踢掉鞋子爬上床，刚想伸手去解他的扣子，却被他一把揉进怀里。

我嚼弄着他脖子上的纹络，能感觉到筋肉在齿缝间蠕动，脉搏突突地跳着，震得舌尖又麻又涩。

咬我，标记我，弄痛我。

我托起他的下颌，唇贴着唇吻了一下。

肉质紧实，很有弹性，胸型不多不少也很漂亮，他身上的一切都刚刚好，好到我想不透……

我始终睁着眼睛看他。

……

我有点意外。

“舌头。”我命令他。

虽然下半身没被进行任何动作，但Sub此刻浑身敏感极了，湿润的舌头每扫过一寸领土，就会有坚硬的齿痕留下印证。但这欢爱的红痕如风过境，去了这头，那头渐渐又消散了。

“有追求手段还这么下作？”

“岚先生是不是冲你来的？”我问。

他和我接吻时从来都是这样，像个超大号的毛绒玩具，不主动回应什么，更不像他强吻男友那样充满侵略与进攻。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仰起头来看我，细密的睫毛小刷子似的挡住些许眼眸，露出来的那半水汽氤氲，少见地有几分脆弱。

“我没带黑木。”他重复了一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