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长串震动音。

啊？

寂静中，她竟轻轻叹了声。

说呀，哥哥她倾向前，柔柔逼问道：奶子好不好看？

东西要怎么给你？

他清楚地知道这对奶子有多软多香甜，像春日里蓄满雨水的云团，仿佛只要稍稍一揉就能溢出水来。

她轻移屏幕，将胸凑得更近，更方便他看见那樱软的乳尖。

软软的音勾得他心神不宁。

过了半晌，又听见她说：其实，我最不喜欢别人对我说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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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视觉的冲击带来的刺激感要远高于黑暗中懵懵懂懂的触碰。

没。

他避不开眼，手机握在掌心发烫得厉害。

你看 她将镜头凑向左边，瓷白的细指覆上乳侧，这里被你撞过之后，现在有些淤青了。

她那头传来一点点的响动，紧接着屏幕亮起。

这么晚还没睡？女孩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显然是还没睡醒。

好。

他在沉默中不知作何应答。

她静了静，模糊道：过些天再说吧。

顾决投去一眼，迅速收回目光。

她没有说话。

空气静窒几秒后。

镜头依旧对向她的身体，昏昏的光下，女孩靠在床头，穿着件纯白色的旧T，乌发落了满肩。

顾决乱了心神，不敢再看她。

她直接拨来视频通话。

要不要看看她？她缓缓道。

他记起那个夜晚，藏书室内，他是如何被她蒙住眼，百般引诱着舔吸揉弄这对漂亮的奶子。

好。

怎么了？他声音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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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干舌燥。

先前的记忆再次压回脑内。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一个女孩的胸乳。

他感到喉中哽塞了一瞬，略带歉意：那我以后不说了，你不要生气。

一阵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响后，她又出声：哥哥

我吵到你了么？

一时间声音哑得不像话：对不起

指尖勾着T恤的下缘，沿着腰际一直上移，直到露出两团嫩白饱硕的圆乳。

顾决愣了下，语调发涩：还是痛么？

顾决心底的热一路烧到眼中。

和看黄片时的感觉不同。

她的手比之他要显得很小，骨节虽修长，却也完全覆不住那饱满圆润的乳球。小手沿着下乳的边缘徐徐柔曼地抚弄，淫靡得令人心悸。

体内汹涌的血气直往上窜。

接通时那头一片漆黑。

胸口她意有所指。

顾决，你知道么，你和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顾决脑袋一热。

嗯。

对不起。他心内愧疚，却不知该如何弥补。

女孩却很坦然。

=====

好想舔她的奶子。

她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主动揉起奶来：好看么？

她终于笑了。乳波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