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擦干净再睡。”赵栖梧低声哄着，另一只手安抚地抚过她的小腹，等她慢慢放松下来，才继续将那些狼藉清理干净。

帕子温热，擦过皮肤时，昏睡中的月瑄下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餍足后懒于睁眼的猫儿。

做完这一切，赵栖梧才将脏污的帕子丢进盆里，又将那方洇了血迹与浊液的元帕迭好，放到一旁专呈此物的檀木托盘上。

那处红肿得厉害，花瓣充血未消，穴口糊满了黏腻的白浊与清液，连腿根内侧的嫩肉都被磨得泛红。

“呜…”昏睡中的月瑄蹙了蹙眉，发出一声细微的、不适的嘤咛。

明日自有章嬷嬷来取，送入慈宁宫过目。

指尖沾了微凉的药膏，极轻地涂在那红肿的花瓣上。

帕子换了几次水，才算大致清理妥帖。他又从榻尾的暗格里翻出一只青瓷小盒，是他早让人备下的消肿药膏。

赵栖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暗色未褪，却已浮上浓浓的怜惜与愧疚。

盆里备着温水，底下用小炭炉温着，此刻尚有余温。他拧了一方干净的帕子，动作极轻地回到榻边。

再往下看，锁骨、胸前、腰侧，尽是斑驳的红痕与指印，是他方才失控时留下的。

月瑄蹙紧了眉，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腿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他的手。

良久，赵栖梧才撑起身子，垂眸看她。

腿间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张，些许浊白的阳精混着她的蜜液，缓缓从交合处淌出，浸湿了身下那方雪白的元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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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撑了许久的穴口骤然空虚，一时竟合不拢，露出一个艳红的小孔，随后吐出一大缕白浊。

赵栖梧闭了闭眼，将胸中那股几欲再次腾起的燥热生生压了下去。

鸦青的长睫湿漉漉地阖着，眼尾犹挂着半干的泪痕，嘴唇被吻得微肿，泛着水光。脸颊潮红未褪，几缕汗湿的墨发贴在鬓边，衬得那张脸愈发娇小可怜。

他在榻沿坐下，俯身，先用帕子轻轻拭去她额角、鬓边、颈间的细汗。

帐幔被他撩起一角挂上银钩，龙凤喜烛的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将榻上狼藉照得愈发清晰。

他用帕子一点一点地擦拭，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她，可指尖还是不可避免地触到那处柔嫩的软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具诱人的胴体上移开视线，小心翼翼地将半软的肉茎从她体内退出来。

月瑄已经昏睡过去了。

赵栖梧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他重新拧了帕子，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极轻地拨开她微阖的腿根。

他起身，随手捡起散落在榻尾的一件干净中衣披上，赤足下榻，走到殿角那架紫檀木雕花盆架前。

渐趋于平缓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