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闭上眼，豁出去了一般：“而是你长大了！”

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从小到大，他受过无数次伤，中过无数次蛊毒，对身体的每一种反应都了如指掌。可此刻这种陌生的、燥热的、胀痛的感觉，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她活了这么大，从未这般窘迫难堪。眼前的少年此刻干净纯粹得不染一丝尘俗，全然不懂男女情事的分毫暧昧，偏偏中招起了反应，还懵懂将这一切怪到她头上。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多说些什么，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然后视线定格在了某个地方，看到了银溯的异样。

她的脸烧得像要炸开一样，脑子里一片混乱，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是什么？

银溯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那个位置，硬邦邦的，胀鼓鼓的，碰一下就有一股酥麻的电流窜上脊背，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决。月瑄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两步，踉跄了一下，扶着桌沿才站稳。

银溯背对着她，一只手撑着门，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拳，指节泛白。他的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极力平复着什么。

月瑄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定然是她搞的鬼。

可就在最后一刻，他却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猛地偏过头去，然后推开了她。

种危险的漩涡中强行挣脱出来。他的呼吸有些不稳，胸膛微微起伏，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银溯愣了一下：“长大？

银溯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不耐烦地追问：“而是什么？”

她猛地别过头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在发抖。

方才一切如常，唯独从她扑过来抱住自己、贴近他身体开始，他体内便生出这古怪的症状，方才近距离相望时愈发严重，除了她，再无别的缘由。

月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得四处乱飘，死活不敢再往他身上多看一眼。

“我……我没对你做什么啊！”

少年的衣袍下摆处，有一个非常明显的、隆起的轮廓。

天地良心！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离我远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衣袍下摆被顶起了一个弧度。

那里胀得发疼。

银溯漆黑的眸子紧紧锁住慌乱垂首的月瑄，眼底的戒备更浓了几分，语气带着少年纯粹又执拗的笃定，还有一丝被莫名不适感扰来的愠怒：“就是你。”

她真的什么都没做！

他伸手，一把推开了月瑄。

她方才分明感觉到他靠近了，他的呼吸、微凉的鼻尖，几乎就要贴上她的唇。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蒸笼里，头顶都快冒烟了。

她虽然不是医者，但这些年，她跟着当地的大夫学过一些医术，人体经络、脏腑功能都略知一二。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月瑄愣在原地，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打得有些懵。

月瑄整个人都僵住了。

月瑄的脸烧得厉害，心里又羞又恼，明明是他自己凑过来的，到头来却叫她离他远点？

月瑄：“……”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小腹处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烧得他又燥又热，那股热度不断向下汇聚，最终凝聚在一个他从未注意过的部位。

她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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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字字清晰，笃定得不容辩驳。

而银溯对此一无所知。

月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一个正常的范围内：“小郎君，你有没有想过，这不是我动了手脚，而是……而是……”

银溯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困惑和警觉，直直地看向月瑄：“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