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111 疯子情人
他意味难明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反驳。
我睁开眼。
我会死在三十六岁。
脖子被用力掐住。我相信这一刻他是真的想捏碎我让我死,但还是不合时宜的想到,掐脖子这件事,真色啊。
摸了摸喉咙,感觉身体因为短暂的窒息在应激变热,手指却越发僵冷。
要一把枪,一支玫瑰。
毕竟按我给自己规划的人生长度来说,已过了一半有余。
如果苦痛不能成为身体的一部分,那苦痛永远都只会是苦痛。
又缠绵,又癫狂。
镜子里的男人没有张嘴。
这个动作也不错。我想。
“他叫什么?”
活着。
他讥嘲的笑了笑。
——啊。
车子里的气氛趋于凝固。
的腹肌,情不自禁摸到了右臂的创口,用力按了按。
于是笑出声。
他道。“我的爱人。”
当然啦,老板掐我的脖子大概是和性毫无关联的,只是最顺手的谋杀。
活着是漫长的冬天,漫长的饥饿,漫长的疼痛,以及在苦痛中寻找欢乐和饱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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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里鬣狗嘶吼。
沉默了片刻,老板道,“方锦。”
“像条败犬。”看着他的脸,突然闪过这个念头,也这么说了出来。
“方锦…”把这个名字咀嚼了片刻。“挺好的,如果我写小说,会很乐意让我主角叫这个名字。”
既是求而不得,也是不欲逃脱,是濒临窒息、和死神隔着人世亲吻的顶级情色。
我思索了片刻。指了指他的胳膊,他僵持片刻,才终于松了手。
“对上他——”老板突然作声。
“你总不会是为了刺激他。”我分析道。
这我当然知道,除非老板有命,让我做朵不长脑的黑莲花。啊,辱莲花了。
不过既然他开了口,我倒是有了点心思。“我是什么身份?”
我的后腰布着火焰。
我决定在伤口愈合的地方再纹两处纹身。
他们也总是在问——你为什么总是要让我生气。
“你为什么总要惹恼我?”他在我耳边沉沉道。
“大概是因为你们总有太多在意的事情吧。”我说。
“倒是老板你的名字不好。”话头既已打开,饥饿中的我自然没有停下的道理,只是继续撩拨。“祁光,祈光,听着不错,但太过用力,最后也只能落个对光求而不得的下场啊。”
老板闭着眼不理我,大概已经度过了心理上的易感期,或者为这场赴宴做足了心理建设,再没像之前只是一句阿锦就狂躁的喊打喊杀——又或者他心里确实在这么想,但谁知道呢?总之他现在确实展现出了二十八岁的男人该有的风度。
“不要乱讲话。”
一路无话,不太想和不让人吃饱的王八蛋黑心老板讲话。于是闭目养神,手指依旧冷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