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么？”

他控制不住的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从嘴唇一路啃咬到脖子，再在肩背上留下大片大片的红痕。

他只能凭着本能，把陈航拉过来亲吻。

“我不想吃饭，我想吃你。”

季拾看着陈航难过的表情有点茫然，他不喜欢这样，他希望陈航能开心，但他此刻不知道怎么做。

然后陈航就突然顿住了。

陈航觉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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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航并不满意，步步紧逼。

没有人能拒绝这个场面，陈航也不例外。

陈航恨不得掐着季拾大声的质问他。

季拾看不明白此刻的陈航，明明都顺着他的意愿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开心呢？

“怎么了？”

陈航在季拾耳边低声说道，气流随着声带震动一下一下的喷在季拾颈侧。

他茫然的看着陈航，哪种对他来说都没有差别，他都不懂。

季拾和他对峙良久，终于想到一个答案：“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所以他只是加重了身下的动作，撞的橱柜都隐约摇晃，唇齿间的亲吻撕咬出了一股血腥味。

季拾就任他发泄，腾出一只手轻轻顺着陈航的脊背拍抚。

“艹。”

陈航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就吻了上来，季拾顺从的张开嘴，姿势别扭的被陈航托着后脑，唇齿间激烈的攻城略地，牙齿磕磕绊绊咬破了嘴角。

陈航皱眉，不依不饶，一定要季拾说出一个答案。

他把季拾翻过来，面朝自己，倾尽全力想看到季拾不一样的表情。

季拾回答不出。

这种无法掌控，无法捉摸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狂。

“你到底在想什么？”

有点疼，但可以忍受。

季拾的衬衫和围裙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特别是围裙，被陈航重新系了一个蝴蝶结。下半身却不着寸缕。

陈航终于如愿逼出了季拾的其他表情，但他一点都不开心。

没有什么表情，在陈航的凝视中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他仔细描摹着季拾脸上的表情，发现每一丝仿佛都在告诉他：只要你要，我什么都可以。

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呼之欲出，又有什么将他一层层裹缚，不得解脱。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哪种重要？友情亲情爱情？到底哪一个？”

但不管他多努力，季拾的表情还是淡淡的，除了变红的眼尾和偶尔的几声喘息，平静的不像是做爱。

季拾抬起右手放在领口的扣子上，眼睛里满是陈航一个人的倒影。

他突然很累：“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可以。”

他还没有学过什么是爱情。

陈航没说话。

他不是故意敷衍陈航，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他练习的那些表情里，并没有哪个是用来应付这种情况的。心脏好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他光是应付身体的突发状况就已经精疲力竭了。

陈航的脸上开始出现愤怒和挫败。

季拾低头撑着橱柜，白色的大理石台面倒映出他通红的眼尾。

季拾放松自己，把身体的掌控权都交付给陈航，沉默着，偶尔泄出几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