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航舒服的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跟着本能往更深的地方挤。

他第一次和人做这种事，而且还是个男人，除了做爱用到的地方，其他知识一无所知。

陈航觉得不够。

“你到底在想什么？”

季拾回答不出。

“怎么了？”

陈航没说话。

他茫然的看着陈航，哪种对他来说都没有差别，他都不懂。

季拾很自觉的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但陈航阻止了他脱下来的动作，衬衫和围裙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特别是围裙，被陈航重新系了一个蝴蝶结。

陈航并不满意，步步紧逼。

季拾看着陈航难过的表情有点茫然，他不喜欢这样，他希望陈航能开心，但他此刻不知道怎么做。

这种无法掌控，无法捉摸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突然很累：“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季拾低头撑着橱柜，尽可能的展现出一个陈航更方便的姿势。

季拾于是转而抽掉了自己的腰带。

他停下动作，仔细描摹着季拾脸上的表情，发现每一丝仿佛都在告诉他：只要你要，我什么都可以。

但不管他多努力，季拾的表情还是淡淡的，除了变红的眼尾和偶尔的几声喘息，平静的不像是做爱。

‘嘶……好紧……’

“哪种重要？友情亲情爱情？到底哪一个？”

口的扣子上，似乎只要陈航点头，就可以解开衣服，任他为所欲为，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陈航一个人的倒影。

陈航终于如愿逼出了季拾的其他表情，但他一点都不开心。

没有人能拒绝这个场面，陈航也不例外。

失去腰带的西装裤瞬间滑落在地，仅存的内裤被陈航随手一勾，也宣告阵亡。季拾下半身仅有脚上的一双袜子幸存。

但陈航不清楚。他肆意冲撞，唇齿间的亲吻撕咬出了一股血腥味。

季拾放松自己，把身体的掌控权都交付给陈航，沉默着，偶尔泄出几声喘息。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的更深，每次进出间的晃动拉扯着臀肉，连带穴口也被牵扯收紧，让陈航的喘息更加沉重。他开始快速进出，倾尽全力想看到季拾不一样的表情。

他把季拾翻过来，面朝自己，柔韧修长的双腿被他盘到自己腰上，腰被他环着，全身上下只有一半屁股搭在柜子上。

季拾看不明白此刻的陈航，明明都顺着他的意愿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开心呢？

他只能凭着本能，把陈航拉过来亲吻。

他还没有学过什么是爱情。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航觉得似乎哪里不对，但他想不通，而且箭在弦上，身体的本能让他腰上用力向前一顶，直接挤了一半进去。

然后陈航就突然顿住了。

季拾和他对峙良久，终于想到一个答案：“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陈航事到临头又有点迟疑，他试探着挤了两根手指进去，有点紧，他想象不出那么狭小的地方要如何容纳自己的巨物。

后穴很胀很不舒服，要被撕裂开的那种疼，但还可以忍受。比起从前中刀中弹的疼痛，这点撕裂简直微不足道。连让他变脸的资格都没有。

陈航皱眉，不依不饶，一定要季拾说出一个答案。

他忍不住抬头向季拾寻求帮助。

陈航的脸上开始出现愤怒和挫败。

所以他只是加重了身下的动作，每一次都重重顶进深处，再全部抽出只留一个顶端在穴口中。粗暴的动作撞的橱柜都隐约摇晃，毫不顾忌的拉扯也把季拾仅存的一点快感拉成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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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控制不住的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从嘴唇一路啃咬到脖子，再在肩背上留下大片大片的红痕。

陈航恨不得掐着季拾大声的质问他。

季拾的身子晃了一下，很快稳住，白色的大理石台面倒映出他通红的眼尾。

季拾不明白陈航怎么了，但他知道陈航不开心，所以任他发泄，腾出一只手轻轻顺着陈航的脊背拍抚。

“艹。”

季拾回以一个疑惑的眼神，然后恍然，抬手引着陈航的巨物抵上后穴。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