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清轻笑着，他的慕容，本该就是如此。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尧清爱财。

这样的慕容，好像有点可爱。

尧清闭上眼睛，唇角扬起笑意，“那你便越来越喜欢吧……”

慕容棠撑起手臂看尧清，“清儿以前行走江湖也是这样背着钱财？”

章风裂摆手，“不不不，章某绝不是这个意思，章某只是想了解墨云的近况，既然他已是一教之主，想必也是十分忙碌，不忍打搅。”

尧清诧异的回头看他。

尧清嘀咕道：“唔，好像差一枚。”

尧清坐在树下摊开包袱，一串串铜钱被他摊开。

慕容棠道：“我花了。”

章素气的牙痒。

慕容棠见章风裂主动找上自己，客气的起身，“章庄主，有礼了。”

慕容棠看着尧清的眼睫一眨一眨的，忍不住身上摸摸他的眼睛。

尧清把包袱放在慕容棠身侧，笑道：“没有啊，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干。”

章风裂观慕容棠与尧清谈话正是兴致浓时，他起身来到慕容棠面前，“慕容教主。”

“慕容教主你宅心仁厚，心系天下，我等皆是佩服不已。虽然江湖人喜欢见风使舵，流言蜚语也不利于慕容教主，可是在章风裂心中，无论慕容教主你身为何位，身在何方，我章风裂都愿与你并肩作战。”

慕容棠笑道：“你虽说没了武功，有我在，不会让盗贼靠近，你不必如此紧张。”

潇洒磊落，不慕名利。

慕容棠笑道：“哪里话，清儿也是个不听话的，我看他们还颇有几分缘。”

言下的宠溺之意，简直是不堪入目。

尧清抱着自己的腿，乖乖的坐着，“慕容，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慕容棠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尧清已经很久没见过的笑容，那不同于他们之间的儿女情长，更像是个江湖人原本该有的风骨。

他虽然不可避免的被这江湖所浸染，可在层层算计的背后，他仍有一颗赤子之心。

尧清靠在慕容棠怀里，慕容棠闭上眼摸着尧清的头发，“清儿……”

等到那帮人被尧清扔的花生米砸的稀里哗啦时，尧清也就不胡闹了，正待尧清要继续扔，发觉盘子空了，他凑近看了看，哎呀，完了，把慕容的下酒菜给砸完了。

初春的艳阳有些暖，在轻微的风下，树叶摇晃着，光亮下的疏影让脸上和眼睛都极为舒服。

没这个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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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清听着心口砰砰砰的跳声。

尧清端正的坐好，朝他们喊道：“行了，我玩够了，你们走吧，记着，没事别在大街上嚷嚷，小心我割了你们的舌头。”

尧清抬头看着树影斑驳，轻声道：“我不像江柳那么能干会赚钱，也没有钟英的歪门邪道，以后我们的日子，也许会过的很苦，我爹打发我这个拖油瓶走，就送了这些盘缠，这大慨就是我们以后的家用了。”

特别是尧清十八岁以后，一直在外漂泊，慕容棠对他的了解也越来越少。

尧清笑的花枝招展，慕容棠则温柔的看他，“你啊……”

慕容棠摸摸尧清的耳朵，“越看越觉得……喜欢。”

“你……真可爱。”

可是，不会有人比他更能让他安心了。

章风裂赔罪道：“小儿顽皮，得罪了。”

“啊啊啊……”一群人尖叫着从酒家落荒而逃。

“章庄主这才是客气话，当年若不是章庄主保护墨云，恐怕褚家血脉早已断了，是我该谢章庄主才对。”

心情真的不能再好。

说起来，他们相识二十年。

尧清左右瞅瞅，“难道是云大侠偷偷拿走了一枚。”

尧清赔笑似的看向慕容棠，慕容棠笑的依旧慈眉善目，他端起酒慢悠悠的喝着，仿佛在说，你开心就好，随你了。

“墨云现在已经接任玄冥教教主之位，心性也颇有些调皮，说起来，也是该让墨云亲自登门拜谢章庄主的养育之恩。”

慕容棠叹息道：“你有我。”

但真正这么亲密的生活，其实并没有多少。

尧清开始收铜钱和银子。

慕容棠：“……”

这样想着，尧清就学着慕容棠慈眉善目的微笑。

慕容棠躺在树下，正在闭目养神，他们的马儿正在半山坡上啃着野草。

章风裂坐下来，关心道：“墨云近些年可还好？”

慕容棠听着尧清摆弄铜钱，终于开口，“清儿，还在数吗。”

尧清轻声应着。

尧清非常满意，“哦，那数目就是对的了。”

尧清头皮一阵发麻，他紧紧的抓着尧清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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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荣华富贵没享受过，什么样的金屋没住过。

想抱着他啃几口，嗷嗷。

慕容棠微微笑着，“别怕，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