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别的alpha那么具有攻击性，竹香缓慢而软实地包围上来，或许就像水并不深的温泉，却能将人溺毙。

“好啊。”蒋少野也不推辞，“那拜托你帮帮忙了，我待会洗个澡，六点半就要走。”

蒋少野上下打量他两眼，“你换了衣服？”

“约了九点。”

林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他没有贴抑制贴了，蒋少野却根本没发现。没有信息素，他就像坏了触须的小蚂蚁，不知该怎么表现自己的心情。

“——对哦。”林改竟忘了对面的人还要顾店，呆呆地说，“那你，几点回来？”

林改反而变成了可以“包养”蒋少野的那一个。

“理论上讲，”蒋少野清了清嗓子，耳根泛起微红，“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林改险些呛到，掩饰地喝了一口水，五指攥紧了筷子。他觉得这句话他应该接住，他不能沉默，于是说：“我……我可以等你。”

“一般是两点。不过今天要盘点，可能更晚。”

林改扯了扯衣角：“换了啊，这一套是新的。”

“几点？”

蒋少野顿时意识到自己围裙没有脱，颇为窘迫地背身一扯绑带，把围裙扔到一边。有汗水流过他肩背上的肌肉，林改看了一会儿，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去。

他蓦地脸红，把手上的抑制贴连同那探测仪一起塞进行李箱里层，想想还不够，把探测仪又拿出来，整个地卸掉了它的电池板。

林改捧着碗，腮帮子鼓鼓的，还笑，“当然啦。西红柿炒蛋，好吃。小炒牛肉也好吃。”他一个个地数，“蒋少野，你做的都好吃。”

“这么早……”

林改凑到大桌前，这次，他小心翼翼地半边屁股挨着懒人沙发坐下，终于没再受欺负。抬起眼，忽然说：“你穿围裙还满有气质。”

刚才，他只是想说，蒋少野的信息素，也很好闻。

“真的？”蒋少野蓦地盯住他，眼神里极热烈。可是很快蒋少野又担心自己过分，“还是别勉强了。”

蒋少野停下筷子，一手撑着脑袋看他，“这可怎么好。”

“不要着急。”他温声说，“不会少你那一口。”

路后头靠近森林公园的大别墅里。现在，一切却都颠倒了。

“好吧。”林改想了想，“我明天也要去罗城大学谈工作了。”

蒋少野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蒋少野打开了空调，直接开到22度，骤然的冷风让房中的气温终于降下来一些。

蒋少野在林改对面坐下，有些抱歉地说：“今天真没食材了，过两天给你做大餐。想喝酒吗？我可以给你调——”

蒋少野顿了一下，“希望合你的口味。”

“要走？”林改一愣。

“不勉强。”最后，他只说。

蒋少野到现在才拿起筷子。两人吃起饭来气氛倒很和谐，偶尔筷子在空中相撞，林改窘得不行，蒋少野却会给他把想要的菜夹过去。

林改眨了眨眼，主动提出：“蒋少野，我来洗碗吧。”

“什么？”

＊

“你是不是要休息？”林改忙说，“你睡你的，我自己去就行。”

蒋少野不说话了。

林改拿完了衣服，又拿出一张新的抑制贴，审视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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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白衬衫，牛仔裤？

“酒吧要开门了。”蒋少野装模作样叹口气，“我要靠自己努力，赚钱还债啊。”

蒋少野做好了晚饭端到客厅，林改正好从浴室出来。

“没关系没关系。”林改忙说，“我不会做饭，我才不好意思。”

蒋少野在车上的问话，是不是别有用心？95％的alpha信息素……他无目的地翻了翻，发现自己还带了一个新研发的信息素浓度探测仪，一旦遇到浓度超标的情况，会嘀嘀嘀地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