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齐记得林正英的僵尸电影有一些关于燃香长短的说法，两短一长并不是好兆头。

第6章 情报

白承给他递去杯茶，敬他这张不会累的嘴。

钟齐不想左右王仲的想法，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为此负责的人都是他自己。

钟齐叠着腿，鞋都没脱躺在床上。他思量片刻，「嘿咻」一下坐直，说：“你忙你的，我一会找他们挨个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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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符纸有什么意义，摘或不摘，你自己决定吧。”

“要休息会吗？”钟齐自己还能熬，但白承一看就是作息规律的工作党。为了应付晚上未知的挑战，现在睡一会养精蓄锐是最优的选择。

“呃……”

不排除王仲有隐藏信息的可能性，钟齐选择不在这浪费时间。

“对了，你聊完早点回来，别让姜应承那小子占你便宜，我看他瞅你的眼神儿就不对劲。”

不去找你的小情儿，来见我做什么？

他俩现在等于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情报分享对双方都有利。

白承却摇摇头，“恐怕还睡不了，姜应承约我下午到假山见面。”

溜到东厢房，钟齐先敲了敲左边厢房的房门，屋里毫无动静，他便猜里头的人出门或是在补觉，转头敲了另一边。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差不多过完场面功夫，两人回房，终于摆脱新管家的重点监视。

“男人能占的便宜也不少。”他说。

“除了他，自己多小心，你那香烧得不太好看。”

白承走后，钟齐歇了一小会，又出门找人聊天。

临走前，钟齐让王仲翻看床单底下有没有东西，他没有明说，王仲就半信半疑地去揭床单。六七张贴在床单背面的符纸随他动作飘出来，在空中舞了一会，像是灵堂里漫天飘的黄纸，触目惊心。

两短一长。

两人分头行动。

先是对门的王仲，可对方的人设信息比他还敷衍，而且王仲当时也没用心听系统播报，没有信息储备，基本一问三不知。

钟齐咧开嘴，痞痞的，笑得像个小坏蛋。

“好。”

里的新婚夫妇上了柱香，轮到白承的时候，香发生了变化。

白承笑着，坐下来喝了口茶。

想到整夜都躺在这些意味不明的诡异符纸上，王仲差点吓到失禁。

“好家伙。”钟齐夸张地说：“当着我的面给我织绿帽子。”

“呃……”白承疑惑地说：“我是男人，他占什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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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饭桌上，你跟燕青儿聊天那会。”

“你休息会吧，我尽量套些情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