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珩沉默的盯着手中的宣纸，既然没说想知道诗的内容，也没阻止纪新雪开口。

又过两日，英国公夫人头七出殡。

诗中琼玖代指人才，作诗之人借还没有欣赏够红日就要等待月光，感叹时间流逝之快，因为仍旧没有人才前来，只能继续举杯独酌。

纪新雪立刻想到明明是个郎君却被祁柏轩唤做芊芊的楚清玖。

念无琼玖报，聊复进雕觞。①

委实难以判断，芊芊的芊是不是这里的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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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问他是否愿意回长安，又问楚墨是否有可寻的亲人。

纪新雪闻言，冷笑连连。

我出生后，阿娘是否有过身孕?

最后一气呵成的写下纪新雪拒绝深思的猜想。

依祁柏轩的表现，没因英国公夫人的亡故浮一大白，已经是孝顺至极的表现。

定是英国公怕收不回百年神女雪莲的本息，特意交代仆人，只给祁柏轩清淡的饭菜。

纪新雪觉得，这里的琼玖，就是琼玖原本的意思。

于是他仔细翻看所有宣纸，寻找清、玖二字。

难道祁柏轩骗他?

赤日照未好，会待清月光。

英国公府的人还算识相，只是提了句祁柏轩因为对英国公夫人的愧疚，接连几日难以下咽，身形清减许多。

纪新雪眉心紧皱，事到如今，他宁愿是祁柏轩骗他。

否则

没有。

个装满宣纸的小木箱，上面记载许多寓意美好的字，大多是祁柏轩的字迹。偶尔朱笔圈字的力道却明显与写字的人不同，十有八九是鲁国公主。

琼玖：泛指美玉。

纪新雪提前带虞珩去京郊庄子散心，特意嘱咐仆人将英国公府的人拦在门外。

仔细回想，那日祁柏轩并未否认他会为楚清玖取名和虞珩有关，只是举例两人的不同，否认楚清玖是虞珩的替身。

珩：稀少珍贵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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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珩放下宣纸，去取笔墨，给远在封地的莫长史写了封信。

除了珩、凤之外，还有芊字。

纪新雪眉宇间浮现犹豫，低声道，他说是根据前人之诗为楚清玖取名，我找到了那首诗。

按照古意，颇有珩为主，琼玖为从的意思。

食不下咽?

很平淡的半首诗，只有琼玖令纪新雪的迟疑。

只有芊。

以祁柏轩到江南就摆烂，从未因政事勤勉的行为，应该不会期待贤良。

至少在虞珩调整好情绪之前，纪新雪都不想再看到任何与英国公府有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