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稀稀地糊着什么东西，暗暗黏稠的色泽像是过期的浆糊。

太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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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凌七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拿铅笔的手渐渐使不上力。

她模模糊糊地想：一毛钱的笔就是不耐用，写着写着就写不出来，差评！

“这笔，没水了。”

有水滴在脸上。

她是在……练字！

看字体的样式像是路标，可惜一层又一层的小广告覆盖在字的周围让它变得难以辨识。

挤得让人想要尖叫出声。

水很脏，滚着厚厚的灰尘。

凌凌七憋着一口气，想要推开身边的人，却发现所处的空间根本不允许她这么做。

抬头只能看见一方很窄的天地，乱堆着的树枝遮蔽了大部分光线，五层高的公寓外墙是一种令人不愉快的淡灰色。

凌凌七看到墙壁上有一个显眼的红字。

照片的背面被大大小小的“柏海”填得满满的，找不到下笔的空间。

大腿压着黑伞，奋笔疾书。

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的恶臭，凌凌七被人群推着往前走。

“九……？”

?　　[滴嗒——]

按着这个努力的劲头，她应该能考上世界一流的大学了。可惜，她不是在学习。

字迹随着下垂的眼皮一起变轻，她稍微加重力道在纸上涂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涂出来。

都写了这么久，什么效果都没有出现。

就连气味也很难闻。

“九……氵……窟？”

这里唯一的亮光来自于楼上的人家，毫无规律可循的光线诡异地暗自变换着，暧昧的粉色、昏沉的橘色、发怵的绿色……前方被照亮的长路犹如一个将要陷入幻觉的怪洞。

“好、困、啊。”

有人在炒菜，乱七八糟的饭菜香透过茶色窗户的缝隙渗出来，混着楼道里垃圾的气味变得尤其得油腻发呕。

为什么要用2B形容铅笔？！凌凌七才是那个标准的2B啊！

嗯，练习写柏海的名字。

要去向什么地方？

?

封建迷信害死人，歪门邪道不可信……道理她都懂，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再抵挡不住睡意的凌凌七脑袋一歪，头点着枕头，倒进了被窝里。

这是在哪儿？

天空下着大雨，一滴接一滴的水珠密集地打在脑门上，感觉糟糕透了。

没有路灯，或者是路灯坏了。

穿梦什么的，不然改天再说吧。

走道非常非常的狭小，两旁的破旧公寓近到快要合并在一起了，让人透不过气。

☆、第5章 笑笑笑笑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