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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愣:“什么?”

男孩:“你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

刚刚还严词拒绝的女人动心了。

男孩终于露出了一点吝啬的笑容:“这段时间我会待在超市,至于怎么不被发现的通知我,你应该有办法。”

“只要你给我提供消息,我能让你从这儿搬走。”男孩睁着那双黑白分明,也沉静似海的眼睛看着她,“让你在内城有一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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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通知你?”

通且透明的,男孩虽然没见过赵雷,但经过这几年,他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赵雷的人。

男孩却只是说:“我没有让你帮我,我只想知道,赵雷下一次什么时候过来?可能会找谁。”

“你杀了赵雷,然后呢?”女人觉得自己的头脑从没有像现在一样清醒过,她站起来,坐到了男孩面前,希望能让男孩打消这个念头,“赵雷那边的人一定能查出来是你干的,这里没有秘密,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女人被男孩的眼神吓住了,这里不缺会杀人的人,也不缺想杀人的人,但这些人无一例外,提起这些事的时候要么兴奋,要么恐惧,要么带着一种“我什么都不怕”的炫耀。

女人觉得这孩子疯了,她不明白,于是说:“你现在已经住到内城去了,那个人看样子对你挺好,只要你听话,以后你肯定跟我们不一样,你不用当打手,也不用当男伎,说不定会成为大人物。”

“我会让人告诉你的。”

她吃过了苦头,宁愿把已经的经历和仇恨全部忘掉,也不愿意失去现在的生活。

女人说不出话来,她看着男孩,忍着恐惧小声说:“我不会帮你的。”

男孩却在这个时候站起来:“这个消息你能给我,别人也能。”

“我好不容易过上现在的日子,你不珍惜,我珍惜。”

可男孩的表情,乃至于语气都没有变化。

“你已经能过好日子了!”女人说,“你妈妈就算知道这一切,也肯定不希望你去报复。”

男孩抬起头看着她,平静地问:“你怎么知道?”

最可怕的是,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是放松的。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如果是我,我希望有人替我报仇。”

女人怔怔地看着关闭的木门,等男孩走了她才意识到,她明明是在和一个孩子说话,却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他当成真正的孩子。

女人害怕男孩真去找别人,她立刻答应下来:“我给你!”

他说完以后没有继续在这里停留,他从包里拿出剩下的三明治全部留给了女人,再次背着包离开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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