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卢挠了挠头，“我不知道哇，反正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他的剑了，他拿我突突突地杀人。”

四周目，辛瑶再一次看见了手里的镜子。

辛瑶再一次睁开了眼睛。

她这回直接走到龙渊面前，半点也不带含糊地拔剑。

她轻飘飘地动了下, 对面的男人便被无形的绳索束缚住。

“那他一直都像这样不正常吗？”

不是, 她怎么还提着剑走过来了？

“我当然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丝毫心怀愧疚……”

……

男人看了都害怕。

辛瑶思忖了下，决定先按兵不动，等待着触发隐藏剧情。

“那你要失望了，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爱信不信。”辛瑶冷淡地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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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的男人同样茫然，“你方才是诛杀了龙渊吗？”

“你不吃也没关系。”辛瑶试探性地召唤湛卢，右手便突然多了一把长剑, “原来在幻境里我也能随心所欲使用能力啊。“

龙渊愣住，“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辛瑶敛眉，“我先尝试一下确定结果。”

辛瑶在龙渊惊恐的眼神里手起刀落。

她摸了摸手里的镜子，“大师兄？”

又是熟悉的踢门声，还有听了好几遍的台词。

“什么云端城？”龙渊拼命的想要挣脱束缚，“你、你不要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血渍倒是一点也没溅到身上。

辛瑶最后问他一遍, “你知不知道云端城里来到下届的还有谁？”

辛瑶叹了一口气，“小红啊，你知不知道龙渊为什么会成为邪神？”

，唯我独美、馋我身子的人里头，也就只有他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提剑的少女，还画着最为艳丽的浓妆，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极了恶鬼修罗。

“虞微！！你赶紧给本殿滚出来！”

“行。”

“那你喊吧，喊破喉咙也行。”辛瑶非常淡然，顺手补了个结界，随即想到什么似得，做出了一个拉链拉住嘴巴的动作。

“等等, 你哪里来的剑？”

“你是不是就想说这些话？”

这是三周目，她又回档到了最初的位置，随后麻利地吞药自尽。

有一说一, 大师兄的身材都比他好。

很快门外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辛瑶点头，“但是看样子我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大概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辛瑶懒得听他再吵吵，直接摊开了说明，“现在温暖不是被绑架了吗？你怎么还有心情来这里。”

“也不是，他除了自恋和恶毒之外，从来就没有这么智障过，而且看上去很……鲜活？”

现在是七周目。

龙渊，“唔唔唔……”

龙渊喊完了，刚想很嚣张地教训一下，就瞧见对面的少女款款起身，朝他走过来。

谢连辞犹疑了下，“要不就先顺着情况发展看一下。”

天天叨叨着要毁灭世界的疯子，和宫殿里这个养尊处优嚣张跋扈的殿下，完全就是两种人。

辛瑶几乎要倒背如流，她面无表情道，“我警告你，就算是温暖没有办法成为正妻，你也休想让我爱上你，如果不是借助你本家的势力，本殿怎么可能娶你？”

她再一次看见了那个本该死去的人。

周遭的环境也意料之中的开始变化，慢慢破碎开来。

空间碎裂，第三次重新聚集。

平心而论，从前的龙渊就是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疯子，给人的气息多半是死亡和压抑，从来不会主动和人交谈，更别说吵架了。

辛瑶已经将很多办法尝试了个遍，然而得到的结果就是完全行不通。

好了，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这么些个死法，总归不是什么好途径。

而且还是为女人吵架。

湛卢也懵了，“不是这幻境怎么还带循环往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