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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羽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云羽坐在龙背上,仰头看了一会儿夜空,问道:

“遗址在前面吗?完全看不见呢……”

格罗弗坦诚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格罗弗给出了确定的回答:

把格罗弗挤兑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自己则是高高兴兴地聊天。

格罗弗顿了顿,说道:

云羽:“……”

云羽问他:

“看起来比冰霜森林还冷。”

云羽回答地十分迅速:

云羽思索着换做是艾伯特会怎么样——

“我怀念年轻时涌动着力量的身体,怀念生机勃勃、色彩斑斓的世界,怀念过去的很多事物。我还很期待未来,想亲眼见证,这个世界逐步变成和过往截然不同的繁华模样……”

他,应该是这世上的第一位神明吧?也就是最古老的神明。

但又因为不想让就在旁边的格罗弗听到,就干脆什么也不说。

“想啊,怎么会不想?”

“你想恢复吗?”

“你来过莫西迪斯?”

“不过,因此而像夜神和海神那样去夺取力量的话,会被您杀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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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杂着冰凉雪气的风扑面而来。

云羽看着世界地图来确认飞行方向,

“像我这样,五感衰退,力量所剩无几,在消失的边缘徘徊……这样才叫做‘老’。”

西里尔不屑于和格罗弗对话。

艾伯特大概会主动去挤兑格罗弗吧?

这里只有终年笼罩于山巅的雪,以及漫长的夜晚。

“就在前面,往左转一点,唉,转过头了……对,就是这个方向。”

之后的几天里,都是云羽和格罗弗在闲聊,西里尔没怎么说过话。

“那样做是可行的。”

风卷着碎雪,在山坡间行走。

格罗弗回答道,

“各种各样的缘由,都让我不想衰竭,不想老去,想要恢复到盛年。”

“神明的衰老,并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

格罗弗在寒风中放大了声音,

格罗弗对着翼龙指手画脚:

“会的,所以不要打那种算盘。”

※

云羽向下方望去,入目的是一片峰峦起伏、覆满白雪的山脉——

“像是苏醒的旧神那样,想办法补充力量的话,就能够恢复吧?”

预言之神都会老去的话,创世神岂不早就是迟暮老人了吗?

这片山脉是安静的,这里没有鸟,也没有野兽,没有野莓和浆果。

死人不会变老。

“这样说的话,这种衰老是可逆的吧?”

性格不太一样呢。

火焰翼龙穿过云雾。

他倒是很愿意和云羽聊点什么。

“当然了,我可是个喜欢到处见闻游走的神明。”

有的陡峻,有的平缓。

不过他死了。

云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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