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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回答道:

“这是我以前的梦想。”

※

黛丽丝不解地看着他。

“……?我、我……”

神明:“……?”

“啊,是梦里看到的,是天使和堕天使……欸,好像不太对?”

黛丽丝:“……”

神明若有所感地拿出了[时间的种子],这枚一直没有过反应的种子,此时正在散发着银紫色的光辉。但是,这光芒很快就熄灭了,它又变回了灰扑扑的样子。

她抱着书本,坐在庭院的台阶上睡着了。

她的眼神从迷蒙到惊吓。

时间迅速地流逝着。

黛丽丝稀里糊涂地说着梦话:

“西里尔和艾伯特是谁?”

黛丽丝低下头:

她已经将这本书看了不知道第多少遍,常常会一边看书,一边露出兴奋期待的表情,但很快又会叹一口气。

魔力的适应程度。

“你很喜欢外面的世界?”

“西里尔,艾伯特……嘿嘿……”

因为忘记自己坐在台阶上,她被膝盖下方的台阶绊得一个后仰,脑袋磕在了地上。

黛丽丝抚摸着书籍的硬质封面,说道,

“成为冒险者,去探寻广阔的世界,见识各种各样的事物。”

他没有听过这两个名字,但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有点搞不清楚。

黛丽丝翻完最后一页书。

神明将那些手帕变没,问她:

擦完了就当没碰过?

神明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是看见了黛丽丝怀里抱着的书,还是那本《世界风俗手册》——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脑子又短路了:“……”

他觉得这个人类有点喜怒无常。

黛丽丝愣了一下,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连忙道歉:

“我还是看书吧。”

她往旁边一歪,脑袋歪在了神明的身上。

因为太过于仓促,创造魔法出了差错,成百上千张柔软洁白的帕子飞了出来,将她直接埋了。黛丽丝从手帕堆里挣扎出来,随手拿着一张手帕,擦了擦神明的手。

她慌忙抬头,直起身子,往后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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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那只手,顺着手的主人的力气被拉起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伸手的人是谁。

她泪眼迷蒙,模糊的视野里,一只手伸了过来。

她又开始变得无所事事,在无聊了一段时间后,她开始重新翻那些书。

黛丽丝睡着睡着就保持不住平衡了。

“你想了解哪方面?”

神明问她:“你现在还有这样的梦想吗?”

这是什么道理?

按时来抓她吃饭的神明没有叫醒她,而是坐在她身边不远的位置,静静地等待着她醒来。

她在永夜的深渊里待了太久,对时间的概念渐渐也变得不那么清晰,她固定的每日睡眠开始缩短,同时也在其他时候开始找补——

神明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另外的问题:

至此为止,埃斯蒙德带来的书,她全部都看完了。

这一次,她对书籍的兴致变淡了很多。

她开始创造干净的手帕。

话题又绕回了原点。

黛丽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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