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马上去！”

“你怎不知道？”老板娘言辞闪烁，星然暗叫不好，匆忙往楼上跑。

“我便不打扰小姐急事，告辞。”他让开道，垂首低声道：“但愿不再见到小姐。”

“总比现在好。”星然轻声劝告：“我也帮不到别的，这不是施舍，更不是恩惠。你方才搭我一把，这是谢礼。”

临安眼中闪光。风雅文礼，显然正合他想法。

“药……”

星然颇为尴尬地扯袖子，谨慎道：“先生从前是读书人，手上仍有墨香。不如赠我一副墨宝？”

星然盯着他犹如修竹般的十指，默叹：“活下去，总有法子。”

偷吻失败的明景嗓音更哑：“你先去洗澡。”

“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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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门而入，裙子过长绊她的脚，啪叽一下摔在地上。药包洒落一地，星然脑袋发晕，听见房门合拢的声音。

“嗯。”

他的脉象虚浮，内火极重，阳气至顶转衰。显然龙阳许久，已是内亏。

那可是春院啊……

“冒冒失失。这么担心我？”

他竟觉得此时的自轻模样难看极了。

“可此处无墨无纸，如何相赠？”

星然觉得他体温热的不正常，大抵是毒发得厉害。他毒发时肯定很难看，所以把她支走。

明景隻穿一件里衣，紧实的胸膛袒露一片，颗颗水珠自他发间流下。

“在下临安。”他双手施礼不再推脱：“这礼极重，小姐若是不嫌弃，日后能用我跑腿劳役的地方，来醉隐楼寻我这小倌便是。”

“不用。写在地上就是。”

“如何？”临安不住咳嗽，想问她是否记清了。

初秋夜色静谧。残花衰败间，他以手写下一个名字。

星然没有说自己名字：“便写明景二字罢。”

星然睁开眼，却被面前场景吓得头脑空白。

情欲深重，挣扎起伏。星然瞬间懂了，老板娘应是以为明景叫了她来做那事，再不来便忍不住了。

条，何必浪费。”

临安想他不用问了。

星然指树下的满地残花。

“你……你干嘛……”星然不敢看他的胸膛，一低头便看见他胯间毫不遮掩的那物，又抬头撞在他的下巴。

……

星然没偷看他炼丹进药的想法，一溜烟地往屏风后跑，“你快吃药！难受就叫，我……我不笑话你的。”

“明景，药！”

古有人以雪题字，泼墨成画。雅兴寄情，友人相谈，何须那些框条。临安笑道：“小姐要什么字？祝词美讚，亦或是您的名字？”

“不过淤泥沉沼。有何法子？”他自嘲一声，却见星然眸光坚定，似今夜看不见的星辰孤自闪烁。

抬头，却见她静立默然，眼眸似水，唇边微笑。

她应是早就记在心里。

那便是没有难处，各自过活。星然隻想着给明景送药，对临安这句话，想的简单。

刚进客栈，老板娘便上前招呼：“是明先生的人吧？快些上去，你再不来，可……可要出大事了！”

明景蹲下身，揉揉她撞红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