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人，不见她，都不知道原来人跟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她见她一眼都觉羞愧，有生之年，真的是不想再见面了。

「嗯。」

她真不擅长跟那些有钱太太交往。

程父也有同感，只不过，他是不想见程父：「那个……他爸应该不会来吧？」

「霍昭誉的妈妈？」

「哦。」

程母紧张的脑门都快流汗了。

他自进程家，就收敛了脾气。

程母闻声扫一眼，白色地板上放着七八个塑料袋，里面各装着一小把种子。黑的，灰的，咖啡色的，形状也各异，总之，挺齐全。

回应她的是一记重重的关门声。

程母稍稍有了点主心骨，隻眉头还有愁绪：「我不经事的，别得罪了她，连累你被人看不起。」

一语惊人。

程鸢转身往楼上走，在楼梯处看到了逗留的程宁。她明显听了两人的对话，又有些冒心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生出了一种嫌恶感。她的妹妹怎么就变成了这副贪婪又势利的女人？她不想跟她说话，绕过她，直接往楼上走。

他眼眸都是戾气，还把拳头握的咯吱响：「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她声音更加轻软，走着撒娇卖乖的套路，但可惜用错了人。

程宁亦步亦趋：「二姐？」

「那你放大点声音。」

他的喜恶是参照程鸢的，现在也对她不耐了，见她张嘴想辩解，眸色一冷：「不要说话！回你的房间！三天内，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老两口板正身体坐好，一脸紧张。

「她会带人来的。」

她在她面前诚惶诚恐，几乎话都不敢说。

程鸢摇头：「不会。他大忙人，没时间的。不过，我婆婆可能会过来小住几天。」

「我婆婆。」

程鸢进了房，里面霍昭誉洗好了澡，正拿着毛巾擦头髮。他看到她臭着一张脸进来，眼眸转了转，去开门。果然，门外是程宁，他也瞬间了然了程鸢臭脸的源头。

确定没听错后，程父快速把他的花、菜种子收拾起来了，而程母也把电视关上了。

显然这让人少了畏惧。

程宁娇声喃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来道个歉！」

程家父母都待了：「谁要过来？」

「她、她怎么突然要过来？」

母女俩又说了些霍母的饮食习惯，才结束了对话。

同为男人，自然免不了攀比。先不说对方的显赫权势，单论长相，就能把他秒成渣渣了。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保养的，看起来比他年轻二十岁不止。人比人，气死人啊！

程母惆怅了：「住几天啊？咱这也没人照顾她啊！」

程母放下心来，一边微微调大了声音，一边问她：「你还没睡，有什么事吗？」

走过来的程鸢听到父母对话，笑说：「没事的。妈，这里的房间隔音效果都挺好，大点声音没关係。」

「没那么严重。」

霍昭誉不看她，简单利落的一个字：「滚！」

程鸢看出父母比较紧张，便笑着安抚：「没什么的，她就来这里散散心。」

她是见过霍昭誉母亲的，在程鸢婚礼上。

「我婆婆要过来。」

「安安在房间里看书，鸢鸢跟昭誉也在，万一吵到了呢？」

他没有不打女人的癖好。

那女人妆容精緻，高挽髮髻，穿着淡金色的曳地礼裙，灯光下，闪闪发光，一派雍容华贵，像是电视上高不可攀的贵妇人。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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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姐现在心情不好，你就不能走远点？」

她知道丈夫有收藏癖，也不觉惊奇，只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声音小点，我都听不见声音了。」

程宁没当面被人这样甩过脸，委屈地红了眼：「昭誉哥？」

「哦。散心啊。」

程鸢看母亲愁眉苦脸，忍不住笑道：「随便说说家长里短什么的，我如果没事，也会陪她的。」

他一句比一句冷血无情。

程母更惆怅了：「那是心情不好了？我不会说话啊。」

「我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