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他，眼底一片漠然，「放开我。」

你做的很棒。

门被他轻轻带上，细微的声响被门外的秦墨发现了。

等做完一系列的检查，程医生才上前掖好她的被子。

头垂下的瞬间，唇边是一抹了然的笑，她低喃着，「我就知道是这样的。」

所以。

刚走两步，眼前一黑，意识骤散。

心疼的看向她，「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而且一切都在如他所愿，不是吗？

「她」

她苏醒时，人已躺在床上。

「恩。」他答着，又沉声问，「满意了？」

程医生轻拍他的肩，一声叹息，「你们这是何必呢？」

想吗？

「别乱动。」他拦下她起身的动作。

他气息滚烫，她贪暖，往里缩了缩。

手被他鬆开，她潇洒的转身。

「她想自己待着。」程医生迅速接下他的话。

秦墨目光闪烁，脑中一个劲的迴响这句话。

「她身子弱，这种天怎么能让她淋雨？她小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胡闹？」程医生语气里满是责备，可话又不敢说太重，因为他明显也不好受。

何必呢？

纵然心已碎成渣，她仍笑着鼓励自己。

你真没出息。

重重的挨了很多拳后，他的思绪也乱作一片。

林思婉足足待了几秒，才记起自己需要呼吸。

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忍着不去抱她已经快把自己逼疯了。

雨势渐长，豆大的雨滴落在身上，打的人生疼。

他低着头，倒是一副难得的受教模样。

她眨着眼，乖顺的睡下去。

最后那点骄傲，你保留住了。

林思婉用心感受了会，确定身子是舒坦的，这才摇摇头。

浑身是伤也得忍着。

身子软下来，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他的脸倏地沉下，呼吸都有些慌乱了。

嘴上问着决然的话，可眼底的期许却闪着炙热的光泽。

秦墨苦闷的笑了瞬。

秦墨沉默片刻，问她，「我回答了，你会死心吗？」

头也越来越沉重。

守在一旁的程医生察觉到了，忙走过来。

身子被温暖的被子紧密的包裹着。

疼也得忍着。

「她身子好些了，让她多休息下。」

空气倏然凝固了。

怎么可能？

闭眼的前一秒仍在藐视自己。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也不会再缠着你了。」

每一个字都在暴戾的敲击着他的心。

林思婉征了瞬，轻声反问，「你想让我死心吗？」

程医生了然，替她打开床头的灯，走了出去。

又是陪着熬了一整夜。

「少爷在外面，需要他进来吗？」

她抬头看他，眼眶红的吓人，「所以你不要我，只是因为你不爱我了，是吗？」

林思婉。

深呼吸了好几次，像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程医生盯着他通红的眼眸，轻叹口气。

「不用了。」林思婉答的很快，低声道：「我想自己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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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在害怕，又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