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一洺掀了掀眼皮，淡淡道：“据我们调查走访，徐先生为付先生在您居住的别墅区购置了一套别墅，请问您和付先生的真实关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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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玉明”近半年来的活动范围基本圈定在大企业家徐栋梁的周围，因此徐栋梁是主要调查对象。

徐栋梁是典型的商业成功人士，他的办公室在顶楼66楼，光办公区域就有一百多平，秘书室的秘书是个顶个的漂亮，里面有几个是做实事的咱不好说。

徐栋梁脸色沉了两分，他就是26号之后再没联系上“付玉明”，心臟突突地跳，不好的预感在心口蔓延，他恨不能撬开薛一洺的嘴。

薛一洺道：“我们警方最近在调查一起刑事案件，受害人是贵公司员工——付玉明。”他将付玉明的照片拿出放到茶几上，边仔细观察徐栋梁的表情。

徐栋梁在听到“付玉明”时表情已是一变，再看到照片时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先前商场老油条式游刃有余的模样已彻底消失：“受害人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了?他在哪里?”

“26号后，徐先生还见过他吗?”薛一洺问。

“不知几位警官过来是为何事?”徐栋梁招呼他们坐下，秘书已动作迅速地送了茶进来。

“这不可能！”徐栋梁脱口道，因情绪过于激动，声音都有些破，片刻后他又意识到情绪的激动，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额上的青筋仍然泄露了他的情绪，“薛警官，请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付前两天还在公司上班……”

“……没有。”徐栋梁声音有些发沉，“26号是周日，公司放假，27、28到今天29号，他都没来公司，打电话也没人接。”

“付玉明死了。”薛一洺说。

“徐先生，请如实回答，配合我们警方工作。”薛一洺一板一眼道。

霍闲捞了一个顾问的身份随行，赫清本来也想一起，但霍闲把他安排在家里查古籍，他们身上可还有魔气要解决，此外，未免阴差白爷下次造访无准备，他还得多折些金元宝，以备不时之需。

他的反应与调查中对“付玉明”的态度一致，不是对待情人的态度，而是……对待徐靖闻的态度。

可占据“付玉明”身体的并不是徐栋梁，而是与徐栋梁八竿子打不着的张玉仁。

徐栋梁眼皮一跳，但很快便稳住心态，义正言辞道：“我欣赏小付的工作能力，所以把他调到身边做助理，不过我和他并没有您所以为的暧昧关系，我喜欢女人，对男人并不感冒。”

徐栋梁人到中年，微微发福，但整体来说保养还算不错，不过在招待本次带队警官薛一洺时，眼下黑圈还是看得清清楚楚。